“可不一岁多了!猴娃子比你旺生还要大几天,可是不肯长,谁要是不知道,还当是比旺生小几个月呢。”
瑞年笑道:“他叫‘猴娃子’呀,我刚问聪儿,他狗日的还不给我说,还当我是坏人呢!”
梅子便向小桌子那边招了招手说:“聪儿,你还没叫你舅吧?过来叫你大舅,把猴娃子也拉过来。”
瑞年便朝那边看过去,只见聪儿嘴噘脸吊的站了起来,将原本双手扶着小桌子的弟弟一只手拉住,就朝这边走了过来。
当聪儿喊出“大舅”这两个字时,瑞年心里竟是五味杂陈,勉强应了一声:“哎。”然后便看着梅子,无奈地一笑说:“聪儿他把我叫舅……”梅子也一笑,不经意间脸红了红,说:“聪儿言短,我记得,你小时候话也不多……”
瑞年道:“他长得跟我小时候也像……”
梅子脸上越发红了,愣了半晌方说:“这笑话不敢乱说。聪儿懂事得很,对你吴贵哥也孝顺得很,啥事都爱给你吴贵哥说。”
瑞年不觉心里咯噔一下,脸也一红,急忙说道:“外甥像舅了有福呢!”又转向聪儿:“聪儿,你说大舅说的对不对?”
聪儿却抿嘴一笑,又喊了声:“大舅。”
然后,瑞年少不得又问起梅子一些别的事情,诸如这两年地里收成咋样?扣儿念书咋样等等?梅子一一回答了。
又坐了半天后,瑞年抬腕看了看表,见已十点多了,便急忙起身告辞。
从梅子家出来后,瑞年并没有去拜访汪衍虎,而是直接回家了。虽说汪衍虎是村支书,又是乡派出所的辅警,可是在瑞年心里,还真没把他当成什么人物。因此瑞年并不想急着去见他,而是盘算着下午从银花家及何百川家回来后,要是时辰还早,就再去汪衍虎的饭店坐一坐,如果时辰不早了,等到明日再去见他也不迟。
他回到自己家里时,凤兰正坐在床沿上默默地纳衣裳,纳上几针,就要擦一下眼睛。他蹑手蹑脚的走到她面前,猫下腰,微笑着朝她脸上瞧了半日,突然大叫道:“你咋哭了呢?”
“吓了我一跳!”凤兰将正在纳的那件小娃褂子往床上一放,淡淡地说,“我咋那么欠哭呢?可能是生旺生的时候,月子里受了点风,看啥时间一长,眼窝就困疼困疼的。……”
瑞年“噢”了一声,又问:“妈跟大咋都没在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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