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初，城里新开了一家溜冰场，一到晚上，那里成了年轻人的新宠。
阿惠和小刚约静姝周末一起去玩，静姝本想拒绝，但阿惠说："小海也去，他溜冰可厉害了，能教你。"
想到要和小海一起溜冰，静姝的心跳突然加快了。她鬼使神差地答应了下来。
周六的溜冰场人声鼎沸，喇叭里放着邓丽君的《甜蜜蜜》。
静姝穿着租来的冰鞋，战战兢兢地站在冰场边缘，看着场内飞驰的人们。
"第一次？"小海不知何时滑到了她面前，动作轻盈得像只燕子。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皮夹克，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静姝点点头，手心已经冒汗了。
"来，我扶你。"小海伸出手。
静姝犹豫了一下，还是抓住了他的手臂。小海的肌肉结实有力，让她莫名安心。
"放松，膝盖微屈，身体重心放低。"小海耐心地指导着，带着她慢慢滑动。
渐渐地，静姝找到了些感觉，脸上露出了笑容。"我好像会一点了！"她兴奋地说。
"那是，也不看谁教的。"小海得意地扬起下巴。
就在这时，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故意从他们身边高速掠过，差点撞到静姝。小海迅速把她拉到身后。
"哟，这不是海哥吗？"其中一个黄毛青年停下来，阴阳怪气地说，"什么时候改行当保姆了？"
静姝感觉到小海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但他声音却很平静："大刘，别找事。"
"找事？"叫大刘的青年夸张地摊手，"我们就是来玩玩的。这位妹妹挺漂亮啊，大学生吧？"他说着就要伸手摸静姝的脸。
小海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我说了，别找事。"
大刘的脸色变了："小海，别以为你爸是公安就了不起。你现在装什么好人？以前打架斗殴的时候，你不是比谁都狠？"
冰场上的音乐突然停了，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静姝惊恐地发现，不知何时他们已经被五六个青年围住了。
"静姝，去找阿惠和小刚。"小海低声说，把她往外推。
"可是你——"
"快去！"小海厉声道。
静姝跌跌撞撞地滑向场边，回头看见小海已经和大刘他们推搡起来。
她找到阿惠和小刚，三人赶紧去找保安。等他们回来时，冲突已经升级，小海一个人对抗着三四个人，脸上已经挂了彩，但依然死死拦着他们不让他们追静姝。
保安的哨声终于制止了这场斗殴。大刘一伙人骂骂咧咧地离开了，小海则被保安带去了办公室。
半小时后，小海出来了，右眼角青了一块，嘴角也破了皮。静姝立刻迎上去："你没事吧？"
小海勉强笑了笑："小伤，不碍事。"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静姝的眼眶湿润了。
"说什么傻话，"小海轻轻拍了拍她的头，"保护女孩子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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