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正当余江拿球时,场上的守门员开球门球失误,球直向余江飞来。眼看球要砸到他的眼镜了,我赶紧飞身一拳将球击飞。“好险啊……马学渊,谢谢。”余江刚刚反应过来,连声向我道谢。这时,在一旁的一个戴墨镜的人向我走来。“糟了,被发现了!”余江惊魂未定,又拉住我向门口跑去。“喂,等一下,我有事要对你说!”身后戴墨镜的男人喊道。“叫我吗?”余江用颤抖的声音回答道。“不,你旁边那位。”那不是我吗?我和这个人素不相识,他叫我干什么?“你留下来一下,我有事要和你谈。”那男人对我说。“那我就先告辞了。”余江见机,赶紧逃跑了。他就是这种人,我见多了,也就不觉得怪了。可我看着站在面前的男人,他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呢?
“想必你也看到了吧?”他对我说,“我们队的守门员水平很差。”的确,刚才那个守门员开球门球竟然将球踢向了场外的余江,这的确太离谱了。“明天,我们要踢总决赛了,可是我们队原先的门将受伤了,替补门将因为家里有事提前走了。我们在总决赛的对手是韩国队,可单靠这些临时培训的门将,根本无法和进攻犀利的韩国队抗衡。但我刚才看你单手挡球的动作十分专业,所以我想让你明天代表中国队出赛。”“可我根本没受过专业训练啊,恐怕……”虽然我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已十分高兴了。参加这种激动人心的比赛,不知比呆在那里搞什么军政训练好多少倍了。那个戴墨镜的男人说:“这个没关系。今天你就留在这里训练一下吧,你们学校方面,我会去联系的。”“好啊。”听他这么说,我便一口答应了。
晚上7:00了,我躺在足球训练基地的宿舍里。这里的宿舍可比军政训练的宿舍好得多,每间都设有一台电脑。只是一天的训练下来太累了,我根本没有剩余的精力去玩。原本这个宿舍是专门给守门员准备的,可是原来队里的主力和替补门将都不在,只有我一个人了。说起来,我也许真有当守门员的天分,今天的点球训练中,我五个球扑出了三个球。我开始想象,长大后当个职业球员也不错。就在迷迷糊糊的想象中,我睡着了。
忽然间,我感到眼前有一道白光闪过,我赶紧睁开双眼,有一个蒙面人拿着刀,正要向我刺来。我赶快一个翻滚,滚下了床,那把刀刺在被子上。蒙面人见暗杀失败,又拿起刀向我冲来。我见势不妙,顺手拿起放在桌上的余江的微型打气筒一挡。蒙面人因为用力过猛,手中的刀被弹出了四五米远。他见自己失去了武器,便从窗口跳出,企图逃跑。我追到窗口,看见窗口的碎玻璃上沾着血迹,表明他已经受伤了,应该跑不了多远了。于是,我也跟着跳了出去,向他追去。拿蒙面人朝着围墙跑去,他虽然受了伤,但速度依然很快,要追上他并不容易。而且,我明白,围墙后面是知识大道。知识大道上有许多名人雕像。他如果躲在哪里,在黑夜里根本分不清哪个是雕像,哪个是人。所以,我必须在他翻过围墙之前抓到他。这时,我在草丛里发现了一只干瘪的足球。“有办法了。”于是,我将球迅速捡起,一边跑一边用余江的微型打气筒给足球打气。眼看蒙面人就要翻墙了,我手中的球也已经圆了。“就是现在!”我说着,一脚将球向黑衣人踢去,球正中黑衣人的头部,他重重地从墙上摔了下来。他受了重击,好像晕了过去。我连忙跑上前去,要揭开他的真面目。“什……什么?”当我揭开他的面罩,不由得吃了一惊。这个刺杀我的蒙面人,竟是和我差不多大小的女生。
她良久才醒过来,第一句话就是:“我现在在什么地方?”“你被我抬回了宿舍。”“可恶,你想干什么?”“这应该是我问你吧?说,是谁指使你来杀我的?”“这是我自愿的,没人指使。”我听了,大吃一惊:“我和你素昧平生,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来杀我?”“因为,你不死,我父亲就会死。”“你这话时什么意思?”“我父亲是彘朝庆的手下,原来帮了他不少忙。可现在我父亲老了,彘朝庆安排的任务他都没办法顺利完成。这一次,彘朝庆叫我父亲来杀你,并威胁我父亲,如果这次的任务再失败,他就要杀了我父亲。所以,我为了帮我父亲,必须将你杀了。”“原来这样。”看来,我预测的不错。彘万秋一定于彘朝庆有一定的关系。她肯定将我阻挠她复仇计划的事告诉了彘朝庆,于是彘朝庆酒派人来暗杀我。我对她说:“你对父亲的孝心我可以理解,但你的做法错了。今天太晚了,我明早还要参加总决赛,就先放你一马,明天我再来吹这件事。”说完,我将她绑在了床上,不让她乱动,又用手帕塞住了她的嘴。不过,她也并没有挣扎,想必她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但为了安全起见,我不得不这样做。之后,我终于可以安心地睡一觉了。
第二天一早,我醒过来,看了看钟,已经7:20了。总决赛在9:00举行,时间很紧促啊。我看了看睡在隔壁床铺的那个刺杀我的女孩,仍然睡得十分香甜。我看了,不禁心里一阵触动。她还年轻,如果就因为她昨天的冲动行为,将她送进公安局,岂不是毁了她的一生吗?(如果是男的我肯定毫不犹豫报警了吧)这时,她也醒过来了。我连忙将绳子解开,对她说;“你腿还有伤,就待在屋子里不要乱动。我要准备总决赛了。柜子里有个面包,你拿去当早饭吃吧。”“唉,”她说,“昨晚的事,对不起了。我求求你,如果我父亲要杀你,你不要伤害他,她也是被逼无奈的。”我点了点头,说:“我明白。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她没料到我会问这问题,愣了一下,然后说,“我叫陈素素。”“好,陈素素,乖乖待在这里吧,我先走一步了。”说着,我离开了宿舍,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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