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个题目,或许九型的同学会说:你是写错字了,不是自我观察吗?
是的,是自我观测,不是自我观察
为什么是观测?观测什么?
话说起来有点桑
初六从塘沽家回到了油田的家,初七一早和老公想着收拾一下阳台、用吸尘器拍打一下床垫,于是,就这样行动起来
床单都撤下来丢进洗衣机里洗,床垫搬下来,用吸尘器吸
阳台的花盆不要了,所有的鞋子都装盒放起来
太热了
我脱掉毛衣
老公打开窗户
我们就这样干着活、喝着茶
中午该做午饭了,我开始打喷嚏了
坏了,我感冒了
一连打了好几个,紧接着就是流鼻涕
紧张,身体也开始发热了
我问老公:我感冒了?还是鼻炎犯了?
老公:不可能是
我赶紧再次捋春节期间的行程:
腊月28、29号在单位整理资料,几乎没见人,偶尔见过几个员工
大年30上午去七期菜市场买了一点菜,去老乡家送东西(楼都没上,直接让叔下楼递给他们的,还有口罩),
然后去银行自助机存钱
再后来就去趟办公室和老公从办公室直接就回清谷的家了,也没有见人
大年我俩自己在家包饺子
初一,小叔子一家来拜年,席间,侄子说起他同学从武汉回来,13号他们好像是见过一面。
初六回到油田已经是下午四点了,去了早市两个摊位买了蔬菜(其中有一个摊位的卖菜人没有戴口罩,但是我们是戴着口罩的,然后去公婆家给花浇水,进门马上肥皂洗手)
哇!不会吧,这么巧
第一种可能:侄子武汉同学传过来的
第二种可能:那个卖菜的人传染的
赶紧又给侄子发信息,问他的情况(一切良好),再问他同学(一切良好,没出门)
长舒一口气,但是,还是不踏实
一边安慰自己--没事,一边又是鼻涕拉哈
坚持着做饭,吃饭
观测自己:体温正常、呼吸正常,只是流鼻涕、打喷嚏
这症状和我鼻炎犯的时候一样
但有一个症状不一样,我会时不时的感觉身体发热
每每这个时候,就问老公:我没事吧
老公:没事儿,别瞎想
不行,不能信九号的,他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
我开始加量喝沛泉、喝水、煮苹果橘子冰糖
喝、上厕所,继续喝、再上厕所
找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的闭塞喷雾,连续喷射了几次,直到喉咙里有了苦涩的味道
但是,鼻涕还是继续流
且腦子不停的轉:
一个声音说:万一是怎么办?三令五申别聚会
另一个又说:又不是我叫人家来的,人家来拜年还不给开门呀
一个声音又说:这人也是,知道自己接触过武汉同学,不隔离自己,还乱串
另一个声音又说:人家孩子不也不知道吗?封城不也是大年三十那天的事吗?
脑子各种声音,打架!
我开始静下来感受自己
问自己:你在害怕什么?
我害怕如果是真的,我就得隔离,还有可能会躺在床上,鼻子上插好多管子,我就见不到老公了
孩子远在加国,真要有事,连孩子最后一面都见不上
我害怕就这样一个不小心,自己就死了
是的,我害怕死
我躺倒床上
但是还是睡不着
我害怕死,是的,害怕
这个时候,好像心里安静下来了
承认自己害怕死
只是,现在还没有死
很清醒,也睡不着
坐起来,不想睡,那就做点什么吧
想弹琴
流鼻涕,流吧,把专用纸巾准备好,一边弹琴一边流鼻涕
然后就是不断的洗手
我害怕真要是病毒,传染给李哥怎么办?
李哥说:你要是,我也逃不过呀,咱两是一体的
我们开始逐一分析:武汉传过来的,不太可能了,已经超过14天了;卖菜的不是武汉人,武汉人也不会来早市买菜,油田目前还没有一例确诊病例。
也是哈,我知道这是我的焦虑,我在自我怀疑,
下午,鼻涕还是会流,只是身体不那么热了
老公说:你多穿一点衣服,估计是冻着了
穿上一件厚睡衣,
直到这时,我反复确认,我才开始有点放心了
觉察自己这一大半天,都处在自我怀疑、焦虑和害怕的情绪中,关键是还总是从外面找安慰,比如:李哥说没事,我就好像放心一点;他侄子说他们都没问题,我也放心一点。。。。。。
我唯独不相信自己,不相信自己的身体反应
这是什么原因?
我想起来一个故事:
好像是二战时期,一位士兵被俘虏了,他被宣布要将他处以极刑,方法是割开他的手腕,让鲜血滴尽而死。接着施刑者把俘虏的眼睛蒙住,双手反绑到背后,用手术刀划了他的手腕一下(实际上是用冰块在他手腕划了一下,并未割破),然后用一根水管开到最小,让水滴在盆里,用这样的声音来模仿血滴下来的声音。
俘虏以为是自己的血不断的滴出,没过多久,他就在这巨大的恐惧中死亡了,而实际上他一滴血也没流出。
他的身体是吓死的还是流血过多死的?事后心理学家对他身体的检查发现,身体的所有反映居然与大量失血的症状一样!
也就是说,他的意识相信自己正在流血,进而使身体产生了失血过多的反映。这个试验揭示心态影响生理,内心的恐惧才是自己最可怕的敌人。
而那一天的我,除了打喷嚏、流鼻涕是真实发生的事实,那些所谓的身体发热的症状应该就是我自己的心理作用了吧。
我开始自我诊断:
首先,作为心区的二号,我是非常敏感的,且容易受自我催眠--那就是我特别怕疼。我对疼是非常敏感的,记得我生孩子时,是侧切的,孩子出生后,我需要缝合侧切口,理论上这个时候的神经组织已经很麻木了,所以,是不需要打麻药的,且那个时候的人已经经历过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痛了,但是,我却非常的清晰,每一针的缝合我都鬼哭狼嚎,我自己觉得比我刚才生孩子的时候都疼,医生特别不解,一边嘲笑我一边完成了五针的缝线,我每一针都记得清清楚楚。
其次,疫情期间,自己也是一直在关注事态发展,对于初一小叔子一家来家聚会心有忌惮,再加上每天睡觉都是一点左右,虽然,起得晚,但是身体的负荷还是有点大。回到油田家里开始清理卫生,床上想必是有螨虫,阳台的鞋盒、地面也有很多的粉尘。而我刚好对螨虫和粉尘过敏,所以,把鼻炎给激发出来了。
如果是往常,我就是鼻炎犯了,不会引发那么多的心理防御反应,而特殊的时期,加上确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这种叠加效应就发生了。
那怎么办呢?
首先,我认识到自己的敏感性和对抗心理机制(记得林老师给我测过,我是对抗催眠的,其实对抗也是易被催眠人群--反向催眠),是自己的应激反应导致的身体发热。
其次,回到当下,做一些缓解压力和焦虑的事情,我选择和李哥一起追剧、喝茶,让自己的身体放松。
第三,适当关注自己的呼吸(有无温度的变化,一般感冒发烧呼吸的气息会有灼热感),打坐,保持身体正直,经络通畅。
第四,多喝水,多吃水果(水果煮熟再吃,一次性吃过多生冷水果容易引起肠胃不适,又会多一份焦虑)
第五,保持客观理性,那个武汉学生是13号回来的,按照14天的潜伏期算起来也已经18天,除非专家的科学预测不准,否则,这种可能性就是微乎其微的。所以要相信科学,更要相信自己是健康的。
第六,感受到自己有焦虑情绪时,和家人表达出来,得到他们的支持,也会帮助缓解这样的情绪
初八起床所有症状都消失了,只有左边鼻翼是被揪破了,有点疼。
特殊时期,
都需要我们对自己多一份观察,更需要我们对自己多一份爱!
用良好的心态应对危机、用健康的体魄应对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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