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解决稿纸后,我又马不停蹄奔向盐工报编辑安汝军那里。尽管这两年我们之间的关系几起几落,几多遗憾几多愁,因为还在几年前,中国的文学热的时候,我们都趋之若鹜,纷纷扬扬组织文学社,包括他在內的几个朋友都主张由我担任社长,可是后来竟然发生了变化,被他搞了小动作,又经过一轮投票,又把我罢免了。让我的心里别扭。后来通过几次聊天,他总算认识我的人格与文学作品了。他作为编辑读我的小说与塘沽报总编邓琼不同。他在我的稿件上,还明目张胆做了评价,还用红笔画出杠杠道道,可见他的认真,而且都是敢问路在何方的批语,都是语言表达超常组合,没有见到过的批语。可见我们在文学审美方面,或多或少有共同语言。
所以这次我们足足聊了五个小时,他对于我的作品赞叹,让我的心情心惊肉跳。这样的心惊肉跳除了九三学社张志礼说我的长篇小说(苦海远航)中的议论,如同俄罗斯作家托尔斯泰的长篇小说(战争与和平)中,总是长篇大论,不厌其烦。总是让我的文学创作对于敢问路在何方的追问,对于中国人锻造人类伟大性格的说法,在不同小说人物之间发生碰撞,并撞出各种各样的思想矛盾,从而这样的碰撞,撞出来的思想火花星火燎原。而这样的思想火花源于我的名目繁多的各种各样人物的不同命运,源于我的琳琅满目的哲学知识与头脑,让人类的哲学思想照耀着我的长篇小说。所以我不在乎我的长篇小说忌讳哲学思想的长篇大论。毕竟人类的哲学思想如同黑格尔说的那样:人类的哲学思想如同猫头鹰那样,总是在黄昏时起飞捕虫,在维护原始森林的常态平衡。而且我在小说中的表达我的思想形式与谱系的时候,就像大海里的鲨鱼,吞噬大海中的腐朽物与废墟,维持大海的生态平衡。甚至也总是源自于我的大兵与圣徒的思想起源与怀疑精神,源自于我的长期以来的不思进取的大象无形形象,来自于在火热时代,我的那种逍遥派思想与作派,源自于我的文学创作中的逃兵哲学,就像张爱玲那种从大陆跑到香港的跑路行为。
可见这次我们之间的聊天非同往常,让我进一步强化了我的由来已久的思想谱系与哲学思想的表达。所以很多编辑部的编辑总是看不惯我的哲学思想的表达,总是认为文学创作忌讳长篇大论,从而把我的作品退回来,也不是没有道理。而且退回来的稿件数不胜数,让我无奈,以为我的文学创作方向难道真的失去了文学创作的本性吗?
这样的思想交流,虽然环境挺冷,可是他的肚皮还是放着热水袋,可是我们的心还是渐渐融化在一起。这样的激情与气氛除了与张志礼的思想交流,充满激情,在我的文学沙龙记忆不多见了。而且在社会生活交流中,大多数人们被一层一层的虚伪的装饰品掩饰着,让人的虚伪面孔大模大让暴露出来,能达到人的心灵与心灵的交流的知音的惺惺相惜的友谊吗?所以这次我们的聊天交流,让我们不约而同忘却了一切人生痛苦,让我们的心灵碰撞抵达文学审美的层次。
到了后来,我们也聊起了文学沙龙中的男男女女之间的交流,其中除了文学交流的轻描淡写外,这男男女女的情场上的表现,对于文学创作而言天然合情合理。甚至在我们的文学圈子为所欲为。可是我们的文学圈子毕竟是世俗之人,直少对于我来说,有贼心没贼胆的,充其量就是刺激我的文学创作胃口,让我的文学创作中的人的情感与性显得饱满,显得人性化些,甚至也不避讳人们的上床那种颠鸾倒凤的性行为。总之,这个晚上,我们都吐露了真情实感,而且从人的情欲上说,这情欲之旺盛,不必求全责备,而且是文学创作不可缺少的加油站,尤其在人的情感直上云宵之际,很难想象一个心里燃烧情欲之火的人,不会不通过文学创作渠道进行弥补与发泄。像国外文学大家歌德等作家,还有画家毕加索,音乐家贝多芬,与人的性常常翩翩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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