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预报几天前就说今天气温骤降,有雨加雪。
昨天傍晚开始,老天像是为了验证天气预报似的,开始吹起呼呼的北风。
那架势,摆足了下雪的样子。
老妈说,你听这风声,分明就是下雪的前兆,今晚说不定就下雪了。
我说管它哩,反正我们又不出去,下不下雪对我们也没多大影响。
早起拉开窗帘,发现外面没有一丝雪的印记,反而因为一夜北风,将原本湿漉漉的地面吹得干干净净。
我轻轻将窗户拉开一条小缝,凛冽的北风像是蓄谋已久似的,一下子便挤了进来,刀片一样贴着人脸刮了过去。
我不由机伶伶打了个寒颤,赶紧关上窗户,告诉老妈说真的降温了,今天您要穿多点。
老妈起床后听话地穿上棉衣棉裤,穿上棉鞋,将自己差点裹成粽子。
其实室内不是很冷,至少没有我想象的冷。
吃完早饭闲下来看群消息,看到在光山华联上班的网友珠说因特殊原因,超市歇业一天,明天才能上班。
我和筱赶紧艾特她,叫她来新县玩儿。
七说八说的,珠也没答应,说她想睡觉,我和筱只好作罢。
做午饭时,老公突然惊呼一声:下雪了!
我扭头一看,只有少许细碎的雪花从空中飘落,因为数量实在太少,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
即使这样,我也有点兴奋,便在群里说“下雪了”。
筱说:“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筱又艾特我和珠说,下雪天正是围炉而坐谈天说地的时候,叫我和珠赶紧去她家,边喝红酒边聊天。
宅在家的日子实在有点无聊,筱的提议让我有点心动,于是我便问珠来不来?
珠说有人开车载她她就来,我和筱叫她找明老师或上次她带来的那个邹司机,珠同意了。
于是吃完午饭,我就乘车去了筱家。
珠见我搞真的,就打电话叫邹司机送她来新县,我们在筱家一直玩到五点,然后又去了上次吃饭的那家饭馆,打算吃完饭再唱会歌。
因邹司机开车不能喝酒,筱便带了一瓶红酒,说到时候我们仨喝。
说真的,白酒我不擅长,红酒好歹能喝一杯,但从来没有喝过两杯。
我把情况向筱和珠一说,她二人不信,非要我们仨平分。
第一杯喝完,我没什么感觉。
筱和珠见到了便说我有喝酒的潜力,又给我斟了一杯。
结果第二杯喝了第三口之后,我的脸就开始发起烧来,头也晕乎乎的。
我用手一摸,脸上热乎乎的。
我问她们俩我脸是不是红了?
她俩说红了,粉红粉红的。
我知道肯定不是粉红,因为我的脸越来越烫。筱还要给我斟酒,我说我已不胜酒力,你们俩把剩下的分了吧?
筱见我真的喝得有点多,也没勉强,就和珠把剩下的酒分了。
我感觉头越来越沉,脸上热辣辣的,很担心自己当场醉倒,于是便拼命活白开水,以缓解酒劲。
吃完饭,邹司机一个人去包房唱歌,我们仨坐在饭桌旁继续打拍,从初识说到现在,从天南扯到地北,似乎永远有说不完的话题。
我们仨还晕乎乎地拍了张合影发到群里,个个小脸红彤彤的,惹得群里另一个东北网友羡慕不已。
欢乐嫌时短,不知不觉就八点多了,珠明天要上班,邹司机明天要去南京,我们便挥手告别,却又依依不舍。
于是我们仨便相约有时间再去光山玩,好好玩一个通宵!
晕晕乎乎地走回家,差点走错了门,人生的第一次醉酒,感觉也不怎么糟!
与欢喜之人做欢喜之事,心里的愉悦难以言表。
期待再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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