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爱玲刻画的娇蕊和烟鹂，在她所生活的年代是非常典型的两类女性：一种是留过洋、思想开放的新女性，她的妈妈和姑姑都可以归于此类；
另一种是虽然读了书却依旧思想古板的第二类，她读过书的圣玛利亚女校中学里应该不乏此类学生。
这二人的共性，是遇见佟振保之前都不知道爱的滋味，未曾真正爱过人，对未来的期许也不过是嫁个男人。而遇见佟振保之后，两个人的爱情观都有变化，娇蕊对真爱有期许，烟鹂对贞洁不再坚守，但这两人无意都更多看见了自己。
二人不同之处很多，除了经历、外貌、性格、在男人之间周旋的手腕不同之外，更深的不同，是对妻子角色的认知、对男人的理解、对贞洁的态度，以及后期在自我觉醒方面都有不同。
张爱玲的内心无疑是倾向于娇蕊的，让她找到真正想要的爱情，过上有滋有味的生活。从她安排的结局中，能看出她心中的情感情感天平无疑更倾向于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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