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的本质》
布鲁斯·胡德
83个笔记
第5章 失控的决策:我是受到无意识影响的我
>> 即使你对某个想法十分慎重,在心中翻来覆去地琢磨它,你也只不过是在推迟那个事实上已经得出结果的最终决定。
>> 而新的发现是无意识加工过程在某种程度上保护了自我幻象,即我们自己创造的认为自己是决策者的故事。
>> 它源于维护我们能够控制自我的假象的需求,即使当我们不能决定什么的时候。我们极力渴望维持拥有自我主权的幻象,甚至做好了将黑辩成白的准备来证明自己的正确。
>> 面对一个决策时,我们会立刻让它变得具有说服力,从而使它显得更像我们自己的选择。然而,这也意味着我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一点大多数人都没有做好准备去接受。
>> 一方面,人们相信自己总是能够成功地达成目标;另一方面,我们却又在达成某些目标的过程中失败了,因而它是一种冲突。
>> 辩护行为不仅存在于个体层面,它也存在于群体层面。
>> 关于决策有两个基础的问题:我们是忽略外界信息关注自我的观点,还是在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自己的观点已经被外界影响了。
>> 人们在做了决定后很不情愿更改。或许有人会说我们就是坚持自己的决定,因为我们对自己的决定有信心。无论如何,果断是很重要的。
你认为你会怎么做,改变选择还是坚持原来的选择?如果你不知道怎么办,我会告诉你正确答案是改变选择,但如果你不了解原因,可能会很难理解。
>> 在做决定时,人们天性中对失败的惧怕多过对胜利的重视。
>> 为什么我们难以预估真实概率
>> 对概率结果的推理是很有难度的,因为大多数人都是以自我为中心的方式来思考的。我们从自己的角度出发做出决定,并且经常难以将非常相关的外部信息引入考虑。
>> 关于概率的问题是人类没有发展出根据大量数据考虑可能性的能力。相反,我们使用的是启发式,这种方式的特点是快而不准确。
>> 我们常常在不知道某一事件的真实概率时就通过自己能搜集到的信息来预测这一数字。这是所有推理开始发生扭曲的地方。
>> 分析停滞:选择太多的烦恼
>> 贫穷不一定是抑郁症的根源问题,而是贫穷反映了缺乏价值的处境,即个体缺乏为生活做出努力的能力。
>> 如果无论自己做什么都不能对生活造成任何变化,人便有了绝望的基础。对于控制感的需求对生理健康和心理健康来说都是同等重要的。
仅仅相信自己有能力改变生活,便能够让它变得更容易忍受
>> 心理学家巴里·施瓦茨(Barry Schwartz)称之为“选择的悖论”,它是指当我们面对越多选择时,选择自由度就越小,因为我们会一直拖着试图找到最好的选择。
>> 这些关于决策的研究很清晰地告诉我们,人对自己面临的选择总是充满侥幸。我们对于决策的处理能力是依赖于周遭环境的。如果有太多的选择,选项之间就会相互抵消,只留下犹豫不决的我们。
>> 大脑中的相对论
>> 人类不会用绝对价值进行判断,而是使用比较的方法。
>> 我们没有一个内部的价值衡量标准来提醒自己物品的价值,相反,我们的决定总是由外部环境塑造
>> 相对论不仅在我们进行经济决策时起作用,实际上它是大脑运作的一项基本准则。
>> 经验自我与记忆自我
>> 经验自我是我们对于生活在当下的意识的客观体验。
>> 记忆自我是我们对于过去的经验自我的记忆,这些时刻都被我们整合进了存储在记忆中的故事里。
>> 我们更容易记住列表开始的内容,这被称为首因效应;我们还容易记住列表末端的内容,这被称为近因效应。
>> 物品是如何影响我们的
>> 我觉得物品是我们的自我的一种反映,或至少是一个我们希望自己在别人眼中呈现出什么样子的概念。
>> 物品的一个重要功能就是作为自我身份的表面标志物。
>> 当某件东西成为我的,我会对它投以比其他不是我的东西更多的关注。这样的加工基本上是自动的。
>> 拉塞尔·贝尔克(Russell Belk)是加拿大约克大学的市场学教授,他将这种物质至上的观点称为“延伸自我”(extended self)。我们是由我们拥有的物品定义的,当这些所属物被偷、遗失或损伤时,我们会觉得这是一场人生悲剧。就在最近,它也发生在了我的身上
>> 禀赋效应:自己的东西更值钱
>> 我们与物品接触的时间越长,越会高估它的价值并且不愿意与之分离
>> 对于禀赋效应的一个被广泛接受的解释是,我们没那么珍惜拥有的每件物品,我们更害怕可能失去某件物品。这一偏好被称为损失厌恶(loss aversion)
>> 依恋关系类型中被判定为焦虑型的个体会表现出更强的禀赋效应,他们会对自己的物品索要更高的价格。他们不仅过分依赖于人,还对东西过分依赖!
>> 延伸自我:外物和他人建构的我
>> 这类研究表明,当我们评价物品、做出选择和展现偏好时,我们仅通过考虑环境和自己与他人的角色关系就可以轻易地被操纵。
第6章 人形变色龙:我是性格多变的我
>> 第6章 人形变色龙:我是性格多变的我
>> 你知道吗?人类能够想象出的最可怕的事情之一,便是当众演讲。当对此的恐惧发展到极致时,它甚至能影响到正常生活,这就是所谓的社交恐惧症。
>> 一种相关理论解释说,他人的存在会自动触发我们的各种情绪。
>> 然而,不是所有的群体行为都可能带来更好的结果。
>> 在拔河比赛中,人们群体参赛时所用的力气仅为个人参赛时的一半左右,这种现象被称为“社会惰化”
>> 引诱自杀:去个性化的真相
>> 对群体外人员的匿名程度似乎是其中最关键的影响因素,如果人们发现自己可以不用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任,更多的反社会行为就可能发生
>> 但凡可能将我们暴露在他人的监视之下的操作,都会让我们的行为更加积极化和亲社会化。
>> 因此,群体不会导致去个性化的发生,只是因为情景需要暂时占了上风,而自我则属于从属地位
>> 过顶传球游戏
>> 只要觉察到自己有被排斥的风险,我们就会进入高度警惕的状态,密切注意其他群体成员的互动方式,伺机重新融入这个圈子。
>> 为了增加重新被群体所接纳的可能性,遭到排斥的个体会做出一些在群体中受到欣赏的行为,因此更可能去模仿他人、答应请求、遵守规则、与人合作,而这些其实都是不应该有的。总而言之,为了被重新接纳,我们会曲意逢迎,甚至做出种种错事。
>> 你想要加入我们吗
>> 大多数人都需要归属感。我们的内心深处存在着一种动力,它驱使我们做出种种努力,从而为他人所接纳。
>> 我们之所以会对他人进行分类,是因为在面对陌生人时,知道他们的来历会降低打交道的难度,从而减轻大脑的工作负担,加快反应速度。
>> 蓝色眼睛与棕色眼睛
>> 仅仅被划归到一个群体就能影响到人们对于自我及群体外人员的认知。
>> 因此,在成为独立个体的意愿与对归属感的需要之间,存在着一个微妙且易被打破的平衡,我们必须要努力维持这种平衡状态。
>> 我们为什么会从众
>> 当我们做出从众行为时,起影响作用的不仅仅是群体的力量或来自同伴的压力,更重要的是我们自身持有的为他人所接纳的意愿。
>> 这种对从众的需求是一股强大的力量,足以塑造自我,并改变我们的思维方式。
>> 路西法效应:好人为什么会作恶
>> 决定我们行为与对待他人方式的其实是周围环境与身边人带来的影响。如果说自我幻象包含基本的道德伦理的话,那么这种道德伦理必定是受我们身边的人支配的。
>> 权威人物甚至不必与被试处于同一空间,后者也会自动服从。
>> 在等级森严的机构中工作的人很容易屈服于来自上级的压力,即使他们明知这些要求是错误的。
>> 在工作场所之外,权威的影响力在执法行为中最为显著。当被穿警察制服的人要求靠边停车时,大多数人都会服从命令
>> 平庸的邪恶
>> 如果我们相信自己能抵挡住他人的影响,这纯属自欺欺人。事实上,每个人都有可能沦为滥用酷刑的傀儡。
>> 变色龙效应:无意识模仿的秘密
>> 有时候,我们的行为也可能会在不知不觉中受到身边人的操纵。这一切都在暗中进行,在此过程中,我们甚至完全意识不到自己已经被社会影响所左右。
>> 这种改变自身行为以便与他人保持一致的现象被称作“变色龙效应”(Chameleon Effect),因为变色龙能随着环境的变化改变肤色,因此以其命名。
>> 模仿并非全然自动化,我们只会模仿自己喜欢的人,以获得自我满足:我们先模仿喜欢的人的行为,而对方对我们的喜爱程度也会相应地增加,因此更有可能对我们进行模仿,最终在这样的循环中营造出一种惺惺相惜的氛围。
>> 我们更倾向于模仿那些与我们处于同一个社交圈子或想要结交的人,圈外者则不在其列。事实上,如果圈外者对我们做出模仿行为,我们只会对其更加厌恶而已。
>> 同步,生活的旋律
>> 动作与时机的同步会在人的整个生命中持续影响社会交往。
>> 组织化并不仅仅能被用来控制大数量的个体,实际上还能促进亲社会行为的发生。
>> 请往这边走
>> 相关的外部事件会对人产生作用,有时候仅仅接触到这些词汇就能改变人的想法,进而在短时间之内影响行为。事实上,能被影响到的不只是行为,人的知识水平也会受到启动效应的影响,变得更高或者更低。
>> 东西方的碰撞
>> 在东方社会中,个体总是倾向于将自我置于社会情境中进行考量,这种对人际关系的看重或许能够解释,为什么东方人的社会惰化不如西方人强。
>> 只有在学校教育开始后,东西方思维模式上的典型差异才逐渐显现出来。
>> 我们看世界的方式可以改变吗
>> 知觉引导思维的形成,当我们能越来越熟练地发现并记忆事物的规律性时,知觉会变得更加敏锐。
>> 这些操纵很明显地说明,我们对群体与自我认同的观点并非是一成不变的,为了遵从群体规范,我们会在适当的时机修改这类观点。
>> 如何应对不断改变的我
>> 如果想要做到平等待人、坚守自我,我认为第一步便是要接受这样的事实:偏见是时常存在而非偶然出现的,并且如泰菲尔等人发现的那样,偏见在群体心理中根深蒂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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