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勰《刘子》卷41阅武诗解好战则亡忘战必危先王因于闲鄛大阅简众缮

刘勰《刘子》卷41阅武诗解好战则亡忘战必危先王因于闲鄛大阅简众缮修戎器为国豫备

题文诗：司马法曰;国之虽大,好战则亡;天下虽安,

忘战必危.亟战民雕,不习民怠.雕非保全,

之术怠非,拟寇方故,兵不妄动,习武不辍,

以养民命,而修戎备.孔子曰以,不教民战,

是谓弃之.易曰君子,以修戎器,戒不虞故,

春狩夏苗,秋狝冬狩,皆于农鄛,以讲武事.

三年治兵,习战敌也.出曰治兵,治其事也;

入曰振旅,言整众也.还归而饮,至告于庙.

以昭文章,明贵贱顺,少长辨等,列习威仪.

三军浩漫,则立表号.言不相闻,故为鼓铎,

以通其耳;视不相见,故制旌麾,以宣其目.

若不习战,则耳不闻,鼓铎之音,目不察旌,

麾号进退,不应令疏,数不成行.是故士未,

战而震栗,马未驰而,沫汗非其,人怯马弱,

不习所致.吴王宫人,教之战阵,约之法令,

回还进退,尽中规矩,虽蹈水火,而不顾者,

非其性勇,气刚教习,之所成也.镆铘不为,

巧者锐不,为拙者钝,然而巧以,生胜拙而,

必负也者,习与不习.阖闾习武,试民五湖,

剑刃加肩,流血不止.勾践习战,试民寝宫,

争入水火,死者千余,遽击金而,退之岂其,

恶生贪死,赏罚明而,教习至也.是以逄蒙,

善射不能,用不调弓;造父善御,而不能策,

不服之马;般倕善斫,不能运不,利之斤斧;

孙吴善射,不能指战,不习之卒.貔貅戾兽,

黄帝教战;鹰鹯鸷鸟,罗氏教击.鸟兽无知,

之性犹随,人指授而,能战击者,教习之功.

奚况国士,不习武乎?射御惯习,至于驰猎,

则能擒获,教习所致.若弗先习,覆逸是惧,

奚据望获?今以练卒,与不练卒,争锋若胡,

与越争游,不竞明矣.是以先王,因于闲鄛,

大阅简众,缮修戎器,为国豫备,有备无患.

【原文】《司马法》曰：“国虽大，好战则亡；天下虽安，忘战必危。”亟战则民雕，不习则民怠。雕非保全之术，怠非拟寇之方。故兵不妄动，而习武不辍，所以养民命而修戎备也。孔子曰：“以不教民战，是谓弃之。”《易》曰：“君子以修戎器，戒不虞。”是以春搜、夏苗、秋狝、冬狩，皆于农鄛，以讲武事。三年而治兵，习战敌也。出曰治兵，治其事也；入曰振旅，言整众也。还归而饮至，告于庙。所以昭文章，明贵贱，顺少长，辨等列，习威仪。夫三军浩漫，则立表号。言不相闻，故为鼓铎以通其耳；视不相见，故制旌麾以宣其目。若民不习战，则耳不闻鼓铎之音，目不察旌麾之号，进退不应令，疏数不成行。故士未战而震栗，马未驰而沫汗，非其人怯而马弱，不习之所致也。吴王宫人，教之战阵，约之法令，回还进退，尽中规矩，虽蹈水火而不顾者，非其性勇而气刚，教习之所成也。镆铘不为巧者锐，不为拙者钝，然而巧以生胜，拙而必负者，习与不习也。阖闾习武，试其民于五湖，剑刃加肩，流血不止。勾践习战，试其民于寝宫，民争入水火，死者千余，遽击金而退之。岂其恶生而贪死，赏罚明而教习至也。是以逄蒙善射，不能用不调之弓；造父善御，不能策不服之马；般、倕善斫，不能运不利之斤；孙、吴善射，不能战不习之卒。貔貅戾兽，而黄帝教之战；鹰鹯鸷鸟，而罗氏教之击。夫鸟兽无知之性，犹随人指授而能战击者，教习之功也。奚况国之士民而不习武乎？故射御惯习，至于驰猎，则能擒获，教习之所致也。若弗先习，覆逸是惧，奚据望获？今以练卒与不练卒争锋，若胡、越争游，不竞明矣。是以，先王因于闲鄛，大阅简众，缮修戎器，为国豫备也。【译文】《阅武》《司马法》中说：“即使国家很大，如果喜欢战争，就会灭亡；即使国家平安，如果忘记战争，也会面临危险。”频繁的战争会使百姓疲惫不堪，没有经过训练的百姓容易怠慢。疲惫不能确保国家安全，怠慢不能抵御外敌。因此，军队不应随意出动，而要经常进行军事训练，这是为了维护人民的生命、完善军事防御措施。

孔子说：“让没有受过训练的百姓去战斗，就是在抛弃他们。”《易经》说：“君子应该维修武器，以预防意外。”因此，古时春天的狩猎、夏天的禾苗收割、秋天的捕获、冬天的狩猎，都要在农业空闲时进行，以便进行军事训练。每三年进行一次大阅兵，以训练士兵抵抗敌人。出征时，要进行治兵，处理战事；回师时，要进行振旅，整顿队伍。凯旋归来时要在庙堂上举行饮至之礼，向祖先报告胜利的消息。这样做的目的是彰显礼仪制度，明确贵贱地位，使年轻人和长者有序，熟悉各种仪式和仪仗。

三军士兵人数众多，就需要设立标识和信号。为了确保军队中的命令能够准确传达，通常会用鼓铎来通知士兵。如果士兵们不习惯战争，他们就无法听到鼓铎的声音，也无法看到旌麾的标识，导致他们在战斗中无法执行命令，队列也无法保持整齐。因此，当士兵们还没有参加战斗就感到恐惧，马匹还没有奔驰就已经汗流浃背，这并不是因为士兵们胆小、马匹虚弱，而是因为他们没有经过充分的训练。

吴王宫中的宫女们在接受训练后，学会了战斗和阵法，遵守法令和规矩，无论是前进还是后退，都能够准确地按照规定进行。即使她们面临水火危险，也毫不畏惧，这并非因为她们天生勇敢、气势刚强，而是因为经过训练和训练所带来的成就。镆铘剑（古代名剑）不会因为技巧娴熟的人而变得锐利，也不会因为技巧生疏的人而变得钝拙，然而技巧娴熟的人往往能在战斗中取胜，技巧生疏的人往往会失败，这是因为训练与否的差异。阖闾（春秋时期吴国国君）通过练习武术，在五湖进行了一次实战演练，让士兵们的剑刃加到肩膀上，鲜血直流。勾践（春秋时期越国国君）通过训练军队，在自己的卧室里进行了一场实战演练，让士兵们自愿进入水火之中，甚至有一千多人牺牲，然后迅速敲击金属器皿，命令他们撤退。他们并非不珍惜生命，而是因为赏罚分明的教育训练已经深入人心。

因此，逄蒙（传说中的神射手）即使擅长射箭，也不能使用不符合他技巧的弓；造父（古代著名驾车者）即使擅长驾车，也不能驾驭不听话的马；般、倕（古代著名木工）即使擅长斧头劈砍，也不能挥动不锋利的斧头；孙武（古代著名军事家）、吴起（古代著名军事家）虽然擅长射箭，却不能指挥没有经过训练的士兵。即使是猛兽和凶禽，也可以通过黄帝的教导来战斗；即使是鹰和鹯这样的猛禽，也可以通过罗氏的教导来攻击。鸟类和野兽虽然没有智慧，但仍然能够听从人类的教导来战斗和攻击，这正是教育训练的功效。更何况是一国的士兵百姓，他们怎么能不接受军事训练呢？因此，当射箭和驾车成为惯常的训练项目后，进行狩猎时就能够成功捕获猎物，这是因为教育训练的成果。如果不事先接受训练，面对危险就会害怕，又怎么能期望有所收获？现在，受过训练的士兵与没有受过训练的士兵进行战斗，就像是胡人和越人在水中游泳，胜负显而易见。因此，古代君王在闲暇时利用田野，举行大规模的阅兵，审查和挑选士兵，修理和维护武器，为家国的安全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