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买的二手冰箱总在深夜发出拖行重物的声音。第三夜我忍无可忍掀开冷冻层,浓烈的腐臭味里蜷缩着穿蓝裙的女人——那是我昨天扔掉的旧睡衣。
维修工撬开冷凝管时掉出半截冻青的手指。“冷凝液混了人血。”他擦着扳手说。冰箱突然震动着吐出张购物清单,末尾潦草地写着我的名字,墨迹像凝固的血珠。
今夜冰霜爬上卧室门框。我颤抖着拉开冰箱,蓝裙女人端坐在冻肉堆上,头颅180度扭转:“找到替身才能解脱哦。”她脚边堆着七个与我长相相同的冰尸。
此刻冰箱嗡嗡作响,我正用铁锤砸向维修工的后脑。温热血浆溅在冷冻室的内壁上,迅速凝成冰花。女人腐烂的指尖抚过我脸颊:“乖,现在躺进去吧。”
霜雾弥漫的镜面映出身后的景象:穿蓝裙的我拖着新尸体走来,嘴角咧到耳根。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