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接见后宿舍里举行了庆祝活动。唱歌,跳舞,大家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记得有个四川的小姐姐表演了好看的舞蹈。有人推荐...[作者空间]
当年接待串联人们的有一个叫外地革命师生串联办公室。现在回想这个接待工作是一个非常艰巨的任务,他们也完成的非常好。 ...[作者空间]
我们来北京走时匆忙,没带什么生活用品。我的口袋里只有一块擦鼻涕用的花手帕。 我和姐姐当时都有个扎头发用的玻璃丝编的...[作者空间]
我们住进煤炭情报所稳定下来之后,就有解放军进驻,带领我们军训了。 管我们这几个房间的解放军是个班长。他叫宫金银。我们笑话他的名字四旧,他说爹妈起的就得遵从。 我们每天清晨起床...[作者空间]
我们跟上了中学生的队伍,坐上了来迎接的大卡车,一阵颠簸之后来到了一个很大很大的房间。后来知道,这是体育学院的训练大厅。 当时感觉这大厅有标准体育场那么大,里面用草苫子隔离成一...[作者空间]
那个时候家属委员会活动频繁,老大妈老奶奶们不甘落后。 我奶奶是落后分子。不是必须要去的会她坚决不去。 每个周末我们外出游玩的时候都是奶奶独自在家。有一天奶奶说她要出去玩玩。等...[作者空间]
我奶奶有着一双裹的很周正的三寸金莲。 很奇怪那个年代的审美。据奶奶说,新媳妇娶进门,不看头脸只看脚,只有具有一双小脚,才是最美的。 奶奶说,女孩要从五六岁开始裹脚,年龄大了骨...[作者空间]
那可真是个“英雄”辈出的年代。 一个平常的人,举着“造反”的大旗,就可以成立一个司令部,然后摇旗呐喊,招兵买马,网罗人才。 我和同学去逛大观园,大观园内所有的墙壁上都贴满了大...[作者空间]
我在门缝里看着爸妈蹲在地上,往脸盆里放纸张烧“四旧”的场面,感觉很熟悉,好像电影里见过。 但是很快就变得不好玩了。 先是造反派在我们楼下,住在二楼的王老师家里抄出了很多无线电...[作者空间]
世界变了样。 我和几个小伙伴在院子里玩,过来几个小伙子。他对我们说,他们是北京来的,革命串联,山东落后,他们来点火的。 我不知道他们去哪点的火,可是不几天院里就有了当权派挂着...[作者空间]
在那饥饿的年代,因为我妈妈在百货店上班,也有过为数不多的优惠。 比如卖桃酥饼干类的点心,会剩下少许的点心碎渣,我妈...[作者空间]
一个春日的下午我和爸爸散步走向矿务局方向,我看到路边的土地上庄稼还没出苗,却有一种嫩绿的小草钻出地面。 这小草幼嫩...[作者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