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曰:道千乘之国,敬事而信,节用而爱人,使民以时。”
与此同时,青鸾跪在子悠面前,见他翘着二郎腿,拿着书册,边饮了口酒,边问自己的功课。
子悠翻了书页,瞥了眼他:“接着背……。”
灵均站在一旁,见此一幕,时不时的抿着嘴笑。
“子曰……子曰……。”青鸾一时记不起,急的抓耳挠腮,脸红了起来:“子曰……。”
“子曰……什么?”子悠合上书册问。
一旁的灵均虽憋了笑,却忍不住笑出声,瞧见子悠瞥来的目光,赶紧收住笑。
“难得我有心思问你的功课……子曰什么?”他接着道:“子曰:"先有司,赦小过,举贤才。"曰:"焉知贤才而举之?"曰:"举而所知。尔所不知,人其舍诸?"”
青鸾听了,立即用手指着灵均:“就是他,一直在那儿笑,我原背的好好的,都背出来了,就是他……。”
灵均双手忙捂了嘴,仍忍不住笑出声,见子悠正瞥向自己,又不得不放下手,咳嗽了两声,忍住笑。
“好了好了……。”从嘉忙走过来,从地上将青鸾拉起来,取过子悠手中的书册还到他手中:“去歇息去吧,都几时了,还不去睡?”
“我都背出来了么!都怪那个傻子。”
青鸾嘟哝着站起身瞥了眼子悠的神色,便躬身向二人行了礼,忽听子悠道:“不行就别白费那个心思,你还回我这儿,明日我睡不着,你还来我这儿背……背到背出来为止。”
“还不走?”从嘉向他低语道。
青鸾赶紧逃似的跑出了从嘉寝殿。
悠又取了手边的文册一本本看了起来,抬头瞥了眼身旁站立的灵均。
那灵均赶忙道:“大人都多久不回去歇息了……咱们,都想大人回去歇息……咱们那儿,可冷清了……。”
子悠也不理他,自翻了手中的文册:“我如今……喜欢有人气的地方,回去也睡不着……。”
“那大人在哪儿,灵均就在哪儿陪大人……。”
“行了行了……我这儿有人伺候。”从嘉伸手拍了灵均的肩:“赶紧回去歇息,大夜里的,在我这儿演主仆情深……。”
灵均听他如此说,子悠也不留他,便只得一步三回头的离了开。
从嘉见灵均离了去,子悠依旧在那儿翘着二郎腿,一本接一本的翻册子,烛火敞亮,便问:“你到底睡不睡?”
“不睡,我一直都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边说,边不停的翻手中的那些册子:“一会儿,还有人来这儿回事……你先睡……。”
“你能不能滚回去折腾?”从嘉从床榻上站起身道:“这一夜夜的……。”
子悠的眼神离了那册子,扫向从嘉:“我说了,你睡哪儿,我睡哪儿……你我同床共枕,才第二夜。”
“我算看出来了……你是恨我入骨。”从嘉指着他忿忿的躺在床榻上:“你就是故意的……不折腾你难受,会难受死。”
“话不能那么说……。”子悠合上一本册子,又翻开一本册子道:“你也是为我好,为了我的清白……我怎能,拂了你心意?”
说完,他取了手边的酒杯,仰头饮了一大口杯中酒。
“睡不着?睡不着便起来同饮一杯?”他问。
从嘉取了枕头,将两耳捂严实了,不想再听他多说一句话。
不一会儿,又有宫人领了其他人陆续来回些事情,他一边饮酒,一边听了那些事情,搅的从嘉又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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