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7日午后从江苏返回当地,1点走路1.1公里到达实验中学等车后前往人民医院看望老丈人(因脑出血少术后住重症)每日午后2.30~3点家人探望时间。
其间收到小舅子的小儿子也因肺感染正在住院治疗。
4点之后,前往中医院探望弟弟。(从万达广场附近走路去的,全程2.6公里)现已昏迷,没有意识与反应了。眼睁睁看着没有有效的药物进行治疗,感觉目前的医学技术也不过如此,除了叹息!还是叹息!
之后从中医院回家又走了1.1公里。今天共走了4.8公里,隐约感觉上腿背部酸酸的。
当晚深夜12点过后突然来电,在浅睡中的把我叫醒,说弟快不行了,让我去。
当我坐在床边想站立时,感觉腿上背部酸的异常沉重,站起来很困难,上完厕所后,人也就昏厥了。
幸老婆醒着,见此情形,想把我抚起,可我已经失去了知觉,怎么叫也没听见,面脸色苍白,瘫跪在地板上。
老婆在抚我时,离手机还有2米,近在咫尺,却拿不到,内心是多么的惊恐与绝望啊!
稍后致电其妹妹及妹夫,还打了120急救,再就是给我姐等一家人正在去中医院的途中先转到我家来了。
约过了7~8分钟,逐渐恢复了意识,听到了老婆的哭泣声,我紧紧抓住她的手说,"没事了,叫急救车中途反回吧!""给我颈部抓一抓,可能是中暑了"
在抓的过程中,我姐,外甥等也到来,继续把我抓一抓颈部,可我没感觉有一点疼。
过后,我躺回床上,恢复神志后,睁开了眼晴,看到了在场的人。
接下来,膝盖上面的大腿背部,酸麻特别明显,使劲的拍打着。
众人见我已无大碍,便匆匆赶往中医院。
这期间,中医院那边给弟吸了一次痰后,血压又稳定过来。之后其余人便各自回家。
次日,上午我去了中医院。午饭时回家。
上半夜,我们还没睡,电话又来了,这次我平静了许多,穿好衣服去了医院,老婆也陪我去,生怕我有事。
到院后,姐和姐夫也刚好在院门口相遇,待车停好后随即上二楼科室。
没想这次也一样,在血压持续下降后使用血压稳定剂,又同样保持在低压稳定的范围波动。
之后又陆续就近睡觉了,而我们这边的相对较远,若回家睡恐有不妥,生怕突然病变,只好在地下车位的车里住着躺着来休息了。
天亮后,吃了点早点。
上午我们接着等待病床上的生命特征的自然退去。
10点58分,仪器上跳动的数字全部消失。
此时,我忍不住的泪流满面。同时,让我最担心的还是年过八旬的老母亲,那种失去儿子悲痛心情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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