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那么一瞬间,像囚徒,似困兽,在这似梦非梦的凡尘枷锁里,不可挣脱……
——题记
这夜,浓稠如墨,死死地压着,
四壁是铁的,冷硬且沉默。
窗棂似囚牢的栅栏,
圈禁着仅存的、将熄未熄的思索。
我在这铁屋中踱步,
鞋底叩击地面,叩问着虚空。
那回声,孤独又彷徨,
撞在冰冷的墙上,碎成粉末。
有人在沉睡,嘴角挂着虚幻的笑,
梦里是暖阁、甜酒,与飘摇的绫罗。
他们沉醉于梦的温床,
对铁屋的禁锢,浑然不觉。
我想呐喊,可喉咙被夜扼住,
声音沙哑,在黑暗里沉没。
每一次张嘴,都似在吞咽铅块,
沉重,苦涩,满心焦灼。
但我仍在摸索,于黑暗中伸出手,
哪怕指尖只触到一丝微光的轮廓。
这微光,是希望的种子,
我要将它种下,等待黎明的星火。
或许明天,这铁屋依然坚固,
但只要微光不灭,就有冲破的可能。
我将握紧这希望,哪怕孤身一人,
向着那未知的、光明的出口,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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