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站在冰天雪地里的人,站久了或许也就麻木了,没有知觉也就不觉得冷了,这也是一种习惯,突然出现了一个人,温暖如春,将你揽入怀中,他的温热刺激着你每一个冻僵了的神经,你开始留恋,贪婪的汲取这种暖,如痴如醉的不愿醒来,直到很短的一天那个温暖你的人不见了,你又重温着那份热在寒冷中再次尝试瑟瑟发抖……你的肢体像被针刺一般,痛彻骨髓,沿着血脉不断攀升,寻找你的心脏,冰封那颗满目疮痍的心,眼泪结成了冰凌,刺瞎了你的双目,好痛好痛……
一个站在冰天雪地里的人,站久了或许也就麻木了,没有知觉也就不觉得冷了,这也是一种习惯,突然出现了一个人,温暖如春,将你揽入怀中,他的温热刺激着你每一个冻僵了的神经,你开始留恋,贪婪的汲取这种暖,如痴如醉的不愿醒来,直到很短的一天那个温暖你的人不见了,你又重温着那份热在寒冷中再次尝试瑟瑟发抖……你的肢体像被针刺一般,痛彻骨髓,沿着血脉不断攀升,寻找你的心脏,冰封那颗满目疮痍的心,眼泪结成了冰凌,刺瞎了你的双目,好痛好痛……
本文标题:2020-0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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