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小时候杀兔子的场景。那只兔子几乎没有任何反抗,我双手紧紧地扼住它的喉咙,它的身体只是偶尔的抽动一下,嘴里有液体溢出。杀死它,杀死它。我的手灌入更大的力量,与此同时手也开始抖动,那更像是一种犹豫和挣扎。最后我也没有杀死它,并不是我的手劲不够,而是我的杀心未成。虽然从理智上我要杀了它,但在内心却不停地挣扎。我一直想感受那种将一个鲜活生命夺去的感觉。杀杀虫子杀杀蜥蜴。但那种感觉不是很明显,那更像小孩做游戏。当我觉得我可以痛下杀心的时候,却发现最剧烈地抵抗就在内心。就像小时候每次把人打伤或大哭的时候我都会很害怕。反而自己受伤害的时候仅仅哭一下就过去了。我不知道我在害怕什么,也许是对生命的敬畏。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