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粤D”,头顶除了“曹操出行”还兼带一抹绿——这座城市的出租车元素。
记忆里,杭州出租车多是绿色,香港多为红色,记忆外的,是蓝色比亚迪能源车在深圳全面取代红色燃油出租车的那天。
“几点的车?”司机操着浓厚的潮汕口音问。
“8点。”
“那早着呢。”
“到那吃个东西,差不多了。”
“怎么不在家吃完才走?”
我坦白告诉司机大哥,我来办事。
大哥还没放过我,“你效率这么高啊?当天来回?”
“对。”为了结束话题,我撒了个谎。
雨下得很大,大到闪着光的霓虹招牌都变成条条虚线,或短或长。
车程过半,司机大哥突然又开口,“要不是从后视镜看到你,我都忘记车上有人了。”他接着说,“有一次半夜,我载了一男一女,到我家楼下时,我才想起车里有人。”
车到站时,雨也停了。
眼前的商铺拉下了卷帘门,还以为心心念念的汤粉店倒闭了,是疫情让我有了这多余的心理准备。
粿条的味道我辨不出,但今日喝过的茶的确变了味,尽管茶具还是那一套,泡茶人还是同一个。
在我准备与今日的工作断电时,上司又叮嘱:缺钱,明早再催催。
壬寅年五月初八,
芒种又忙种。
晚10点43分,D7146列车上,隔壁站票大哥终于结束了换位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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