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老家时,除了去亲友家坐坐,叙叙旧,大概也没有别的事,除了已逝的父母在我的脑海中,还有家乡的一草一木在我记忆中,乃至梦中一次又一次的浮现。
说好了不回去,也许是根在那里,思绪跟着步伐一起让我慢慢的向它靠近。
亲人家都去过了,到最后去了一趟二伯父家,二伯母说:"你家屋前长满了草,都是我锄掉的。"
我能想象的出来,屋前在当家里有人住时,平时常常长起了草,有事没事,总会拿着锄头,或者铁锹把长起的野草连根铲起。
一年的时间没人住,屋前的草经过充足的阳光,雨水的滋润,正应了那句: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如今又长起来了,越长越长,有的长到一米多高了。
这一切,亲人们看在眼里,马上又到了春节了,农村的习俗是屋里屋外,总要打扫得干干净净,来迎接新年的到来。
二伯母从我家屋旁经过看见了,有的草能连根拔起,有的土巴太硬拔不动,她回去拿来锄头,种田的人,在田地里做惯了,锄草这事,倒是手到擒来,不大功夫,锄得干干净净。
在二伯父家,稍坐片刻后,一刻都不敢怠慢,既憧憬又担心,回来时,屋前一处墙角处,躺着一些已经被锄掉,枯死的野草。
屋门上的那块老式铁锁,在风吹日晒下已经锈迹斑斑,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了很久才打开。
屋门开了,一眼瞅见的便是灰尘,到处看看,桌子上,椅子上...楼梯间 ,所有能看得见的东西,上面都布满了灰尘,不觉让人想起了在那样一个年代久远的地方,有一座古寺,古寺没住人了,到处都挂着蜘蛛丝,正等待着它的主人来打扫。去厨房的角落里拿起扫把,打扫着地面,楼梯,那个红色的大塑料桶里,还有些水,拿来毛巾擦拭桌面,椅子,擦了一遍又一遍,盆子里的脏水从污黑到变得不再那么脏,才停止。
看着屋子里又焕然一新,不觉舒坦了一些,从屋里出来,站在门前,不经意间看见了邻居家老屋旁的一棵小树,那棵小树离我家大门不远,小树一米多高,鸡蛋那么粗,还是光秃秃的,大概是刚种上去,没多长时间,虽然暂时看不出什么,但小树的根,已经扎在土里,一定正慢慢的生着根,等春天一到会悄悄的发芽,根会继续生长下去。
再一看,那棵树正对着家门,我和它之间仿佛很陌生,互看就觉得特别别扭,家里很久没有住人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在门我家门前栽种的。
心里暗暗的有些不平,家里很久没住人了,也不能这样偷偷的种上一棵树啊!这棵小树如果有一天长大了,挡住了我家的屋。
当二伯母拿着一些吃的送到我家,我问她:"那棵树是谁种上去的?"她看了看,说:"不知道!"她已经明白了,接着说:"你先别动那棵树!"
二伯母在村里四处走穴,跟邻居朋友一起谈论那棵树的事。
我思索了很久,气愤,终于下定了决心,拔树,以为跟拔个萝卜似的,没想到拔了很久,也没有把它拔起来,换了一种方式,用力左右摇摆,要是再不行的话,打算砍掉,那棵树似乎怕,不能忍受被砍掉时的痛苦,经过一轮拔扯,终于拔了起来,把它扔在了墙角边。
它静悄悄的躺在那里,我一个人在家里小住了几天,没有什么紧要的事了,又锁上屋门,到城市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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