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时逃课溜回家,刚猫进院子,迎面撞上我爸:“怎么回来了?不上学?”
我脑子一嗡,脱口而出:“学…学校塌了!”
我爸瞬间僵在原地,脸唰地白了。
他二话没说,冲进屋里就给村委会打电话,声音都在抖:“快!快叫人!学校塌了!救人!!”
后来我才知道,他们那辈人上学时,学校真塌过,死了好些同学,那时候的阴影刻在他骨头里。
我这鬼话,精准地戳中了他最深的恐惧。
消息像野火一样在庄里蹿开。
刚下工的、正在做饭的爹妈们全疯了,拼命往学校打电话。
线路爆满,忙音刺耳——这“打不通”,在所有人听来,就是最可怕的“证实”。
“不能等了!”不知谁吼了一声。
整个庄子瞬间炸了锅!哭喊声、叫嚷声撕破了黄昏的宁静。
大人们像决堤的洪水,摩托车载着三四个人轰鸣着冲出去,小汽车挤得门都关不上,更有甚者,骑着二八大杠,前梁后座都塞满了人。
坐后座的急得直跺脚:“太慢!太慢了!”
竟真有人跳下车,撒开腿就往学校方向狂奔!
那晚的笤帚疙瘩,是我记忆中唯一一次的众望所归。
屁股?早不是疼,是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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