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蓝博士去世了。
看见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一颤,然后就忍不住心酸想要落泪。
可还是在上班,只得暂且忍耐;读祈祷文,又忍不住想落泪。
我没想过他会离开,可能因为我对他的年纪并没有清晰的认知;譬如周汝昌先生,因为我一直了解他的年岁,在那年面对他的离别,我心里其实是有准备的。
可是修蓝博士不一样,自从我开始和欧波诺波诺结缘之后,我就一直有两个念头:一个是去夏威夷,一个是去看他。
夏威夷我去了两次,以后还会再去、甚至我很想定居在那里;但是第二个愿望,终究是落空了。
很遗憾,这种空落落的遗憾,像当年我读完了所有的马尔克斯,却看到他离世的消息一样。
但修蓝博士,终究是遗憾更大、心痛更剧烈,因为我从2010年就认识他了,到现在已经12年,他早已是家人般的存在,是慌乱的时候想起他就会安心的人啊。
没有他、没有零极限,某种程度…不、很大程度上来说,根本不会有现在的我。
我常想我人生最重要的那个转折点,那个最重要的改变关口,引领我走向前的,一个是《与神对话》,一个就是《零极限》。他们对我的影响,会贯穿我的一生。
我到现在都时常想起修蓝博士在精神病医院进行的清理,这件事总能鼓励我,让我有信心可以穿越过所有不安的环境。
我也常常想起他写莫娜女士去世时的状况,他写她在“混乱中依然保持着平静”,然后“在这平静中逝去”。我甚至今天早上在上班的路上还在思索,莫娜女士以这样的状态离开,那么我呢?不知道将来我会以什么样的状况离世?
我想了很久,我希望我死的时候悄无声息,就如流星划过:或许有人抬眼意外望到;但大多数人并不知晓。我希望我能默默地、突然地消失。属于我的故事落幕,一切如常;一切又都已经结束。
可是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看见是修蓝博士去世了。
其实向内在走了这么多年,我早就已经习惯了、或者说看淡了生死。因为我知道死亡根本就不能把我们分离。肉身的结束完全不意味着消失,他们都还在,只不过是以另一种形式,另一种更为圆满的形式存在。我通常不会把“死亡”称之为“死亡”,我通常把它称为“转化”,我知道死者已经获得了大我的平静,因为我感受过那种平静,那是一种至深的安宁,无与伦比的平静。可是,还是要说“可是”,身在红尘,终究有着人类肉身与心智的局限,这种局限让人类恐惧分离,因为肉眼无法看穿维度,所以没有办法感受到合一,是以在面对心爱的人离世,终究会产生自发的反应。比如现在这个悲伤与遗憾的我啊。
希望在无数个平行时空与平行宇宙里,一切都得以安好,我亲爱的修蓝博士,感谢你来过,感谢你的清理,感谢你带给世人如此深厚的智慧,感谢在这短暂如流星划过的生命里,我能与你相遇,并且受到了你的智慧的惠泽,感谢这个世界上有你、并且能够一直有你。
谢谢你,我爱你。我非常非常的爱你。
怀念我的修蓝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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