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飞机

我挂着浴巾从卫生间里出来，换一身干净的睡衣后，拿起床上的手机看。刚才在里边时，好像听到微信铃声响。一打开，果真有个未接听的微信视频消息。立马打过去，接通后媳妇在里边好奇地问：“今儿阅兵，你们放假没？”

真是高看我们老板了，哪个私企的老板会舍得给员工多放一天假。我心里这么想着，怪腔怪调儿地回了她一句：“想啥那？老板会给你放假？”

“爸爸，你今天看阅兵没？”女儿操着稚嫩的口气问。

听她这么问，我估计她想问的是：“你今天到天安门广场看阅兵了没？”

她这么一问，我就想起今儿中午吃饭时，跟一块同事闲聊的情形。同事老崔是老北京，他手里筷子停在半空边吃边说：“今天能到广场的，往上三代都得查过了。政治面貌不是杠杠的，根本不可能邀请你参加观看阅兵。”

同事老秦是内蒙古人，嗡里嗡气地说到：“那是。今天地铁二号线停运，估计附近的路也被封了，私家车、出租车根本甭想靠近。普通平头百姓，根本靠近不了！”

可我在女儿面前，又不好表现的那么直白，只好回了句：“看了，在手机上看了会。”

“你们在北京，能看到天上的飞机不？”媳妇满怀期待地问。

“不能，上班的地方都到三环了，看不到，”回了媳妇句后，我紧接着又补充：“中午遛弯时，倒是在三环边上，见到不少站岗的。”

媳妇吸溜了一口水，问：“警察站岗？”

“有武警，也有穿制服的人。中午我跟同事老陈遛弯时，紧接地铁口得路口上，有个武警把守。路过三环边的天桥，桥上两头都有站岗的。就连路边，每隔几十米，都有人站岗。路过时，我还低头看了眼站岗的那个女儿，她穿蓝色短袖制服，黑色软面的休闲皮鞋看着挺好看。“

“净往哪儿看那？是人好看吧？”媳妇厉声问，假装嗔怒。

“还行吧，再好看也没你漂亮呀。”我奉承了一句，抓紧转移话题：“虽然不能到现场看阅兵，倒是有个好处。就是今天坐地铁一点不挤，上下班的路上都坐上了座儿。估计像你说的，有些国企、央企的企业今天估计会放假待在家里看阅兵。”

通话结束，我哗啦了两下朋友圈。一位前同事，竟上传了一张仰望着天空拍的飞机机群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