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看到周围那么多心绪起伏、陷入沮丧的人,非常难受,经历生活考验,步步惊心,但最艰难仿佛总在后面。
构建不朽的人。你提到加入元世界,很巧也曾经想到过。很久没有加入什么群体,检视起来,大概因为工作流动太快,以及对其他人的失望吧。构建自己的世界,加入某个团体,持续角色扮演等,会让人感受、体验到不同的认知,对自我有更清晰判断。但,看着高楼起,看到宴会散,留在身边稀疏零落,就更相信自然。
人都在老去,都在告别,看见越来越多世间险恶、人心人性复杂,怎样才能让人如祝愿语越来越幸福,日益安宁?能一起做些什么呢?或者,只能彼此隔离,保持冷漠?还是彼此劝慰,相互温暖?
最近总是在思考这些事情,写的东西七零八落,希望不要影响你。总体感觉,不朽就是个谎言。简书崩溃,不知道你有什么感觉?瞬间消失了大量文字,并没有感到难受,物质和精神世界的构建,最终都会消失。如物归原样,会感到开心吗?
显然,失而复得的朋友,花费时间的积累,总希望存留。如同孩子是肉身不朽的继续,种族基因的延续。但是,只有打碎自己,才能够真正构建。另外,大多数人,如你我,都是普通人,很快会在历史中泯然众人矣,不必纠结那些超越时间的事情,更多要考虑当下。
保持真实的我。如进入另外的世界,希望还是有个本然的自我。这个本然的自我,是对自己大概的判断,能够做好的事情和不能够做到的事情。有朋友赞扬你,习惯冷静的将赞扬的东西和自身做一个切分,这是一份成熟。因为,即使是最好的朋友,也不一定了解你,肤浅的表面,不值得骄傲。如没有展示真实的你,在最难承受考验时候体现你的品质,那就做的远远不够。
永远都不要做欺世盗名的人。爱比克泰德说:“人一心希望从人变成神,虽然他的身体仍然是人的躯壳、可是他仍然希望自己可以成为宙斯的伙伴。请你们找这么一个人来让我看看。可是,你们根本没有这样的人,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嘲笑自己、欺骗他人呢?
既然这个面具属于你,你为什么还要摇头晃脑装腔作势呢?既然你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名声和财产,你为什么还要像偷盗者一样走来走去到处欺世盗名呢?”
找寻共同目标。遇到困难的时候,常翻阅爱比克泰德的书。他在伦理学上达到了一个认知高度。虽然懂得爱比克泰德面对的是无数求知的人在讲课,他并非只能针对我解决具体问题,可是还是感觉到,人类绝大多数的问题都聚焦在认知表象上,困扰人们的东西,往往超出不了这个范畴。
他是这样说的:“现在,我是你们的教师,你们在我这里接受教育。我的目标就是使你们完全不受任何限制、阻碍、约束,使你们自由自在,前途光明,幸福快乐,不管遇到的是大事还是小事,都向神看齐。
而你们来到这里也都是为了学习和实践这些东西来的。既然你们都有这样正确的目标,而我不仅具有这样的目标而且也确实具备这样的条件,那么,你们为什么就不能完成这项工作呢?
缺少什么呢?假如看到一个工匠,他手边已经预备好了材料。那么,我就希望看到最后的作品。现在,对我们来说,这就是我们的工匠,这就是我们的材料,我们还缺什么东西呢?我们学习的这些东西难道是不可以传授的吗?不,可以传授。这难道不是我们权能之内的事吗?不,这是所有一切事物中唯一属于我们权能之内的东西。”
达成彼此愿望。我们容易忘记了能力边界,丢失了最重要的理性。渴望的东西没有那么多,或者那么重要,如财富,健康,名誉,等等,总之一句话,除了正确运用表象以外,所有其他一切都不是我们权能之内的事。
爱比克泰德追问我:“正确运用表象的这种能力,它在本性上是完全自由,不受任何约束和限制的。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不完成你们的这项工作呢?请你们告诉理由。”
这也许是我的错,也许是你们自己的错,或者是这项工作的性质使然。
“完成这项工作本身是可能的,而且它也是唯一属于我们权能之内的事。所以,这个问题也许怪我,也许怪你们,也许更可能的是我们双方都怪。那么,好啦,现在,你们愿意不愿意我们现在就马上开始工作达成这样的愿望呢?”
计划达成这样的愿望,不寄希望很快,也做好了迎接更多挑战的准备。我的朋友,希望你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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