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斯布罗克,是奥地利西部的一个城市,与意大利、德国和瑞士相邻,在阿尔卑斯山谷之中,曾是冬奥会举办地。从威尼斯出发,前往茵斯布罗克,是要与一位重量级商人会面。这位商人原来安排在德国与我们见面,但由于他临时决定近期要前往美国处理事务,所以我们只能调整行程,改为在位于茵斯布罗克的家里见面。
离开威尼斯乡村酒店,我们便坐车去茵斯布罗克。到达这个地方,入住酒店后,正好是午餐时间。而这位商人哈易尔先生傍晚时分从德国乘坐飞机到家,所以午餐后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可以自行安排。
步行街道
从酒店出发,我们观光了冬奥举办场馆,那是一个非常老旧的场馆,场馆内外进出口全部关闭,看起来非常萧条,只有零星几家小商店开门营业,主营还是景点的纪念品销售。然后我们转向去冬奥赛道,赛道就设在阿尔卑斯山的奥地利一侧。我们购票乘坐缆车,分段上行,不久我们就到达了各国运动员曾在这里比赛的场地。从这个点位向四周环顾,并没有眼前一亮的那种感觉,可能在这个高度上早已雪化,只留下的树木与草坪。再往上,可以到达海拔3400米的高度,在这个高度空气已经稀薄,有明显缺氧的感觉,但可以看到瑞士一侧的山峰,远望高处,冬季留下的白雪仍然覆盖着山坡,那个高度,已经看不到什么林木和其他植物,更看不到什么草坪。在这个高度上,有一组天线,可能是民用通信中继站,边上有一段平直的道路,我测试了一下自己的高山反应,跑步大约50米,觉得供氧严重不足,这是我第一次体验到高山缺氧的感受。
在登上阿尔卑斯山的途中,我看到许多小朋友也在登山,从中发现中西方文化的差异还不是一点点。比如,几个小朋友,年龄大概在15岁上下,随带自行车,在坡度较为平坦的路段骑车上行,当坡度大的路段他们把自行车背着步行。如果是中国的小孩,那估计大人们决不会让他们在没有大人的监护下独自前行上山的。这些孩子中,有男孩也有女孩,他们从小在训练自身“坚韧不拔”的意志。这也难怪,中西方运动员在体能对抗比赛项目中,东方的运动员往往在体能上总是觉得差那么一点,估计原因就在这里。
田野景色
日落时分,我们平安返回了酒店,等待前往这位商人家做客。我们接到电话通知后,就乘车前往。那是一幢老旧的别墅,位于老市区,道路非常狭窄,路面是由小石块铺成,车辆在上面行驶,还真感觉到有点小颠簸。车在这幢别墅前停下,我们下车才发现,他家的门口有一位大概五六岁的小男孩挥动着一面红星红旗在迎接我们,他的父亲正在这位男孩身边,面带笑容,伸手与我们一一握手,这位商人的妻子也在一旁迎接,说话最多的还是一位十四五的小女孩,不停地向我们打招呼。非常有礼貌有礼节的一家子。
走进别墅,客厅宽畅,放置了两套皮质沙发,中间放置了一只宽大的茶几,方便坐在沙发上的客人都能触及到。在沙发区的侧面,摆放着一张长条桌,桌子上摆满了零食类食品,据说是他的妻子为了迎接我们而亲自制作了一部分,用我们的习惯用语,那是“高度重视”。在桌子上还摆放了多种饮料和红酒。
乡村小屋
他家的小女孩就坐在我身旁,滔滔不绝,问题不少,似乎对中国非常有兴趣。我问她你平时不在这看电视吗?她说看的,楼上的起居室有电视,非常小的那种电视。客厅里没有电视,因为是接待客人的地方,来的客人都有事要谈,并非来看电视的,所以客厅里是没有电视机的。就电视机的摆放观念,与中国的完全不同。我们喝着饮料,品着他家自制的零食。我们这次会面纯属是礼节性,无论对于我们一行来说还是对这位在德国办公司的商人而言,都是一样的。
这位商人是中国迷,喜欢收藏中国的东西,他说本来要在门口放上两个一比一尺寸的兵马俑仿制品的,是上次他来中国时,在西安买下的,托运到欧洲时,被西班牙海关给扣住了,因为难于判定这是真文物还是仿制品,所以这次没有让我们看到这两件他认为非常有中国味的阵列品。在客厅通往楼上的楼道上,悬挂的都是有中国印记的物件,那个小男孩又从楼上拿出了一面超大的五星红旗,在楼道上挥舞,真是可爱的小男孩。事后据他公司驻上海的老总说,小女孩是前妻生的,而小男孩是现任妻子的,他说,他那么大的家产却没有保姆,许多人不理解,其实以前是有保姆的,正是因有保姆伺候全家人,所以夫妻之间在家也是太独立太分隔了,久之在感情上出了问题。所以,他的老大认为再不要保姆了,回家就可以夫妻俩一起做点家务,经常在一起,家庭才稳固,这也是一种观念。
大概到了晚上8点多,他们说要去外面解决晚餐问题。我以为欧洲也有宵夜,经确认说是要去品尝一下本地大餐。时间上真是够晚。从别墅外上车,小女孩紧跟着我上车,可是没让小男孩上车,由他妈在家陪着,所以小男孩哇哇大哭,我们提议让他们全家一起去,这样也显得热闹。可是给的解释是男孩太调皮。车子开动了,男子还在大哭,这饭吃得有点伤感。
经过1个多小时的山路才登顶,车子在一幢外形非常一般的两层小楼前停下,周边也没有什么建筑,停好车走进这家饭店,饭店的布局与我们国内的完全不同。欧洲的中西餐馆,没有什么包厢之说,所有就餐人员都在一个大餐厅内。不过这家餐馆的餐厅,面积不小,但只放了三张长条桌,也没有像我们大都喜欢在大圆桌上用餐。每张桌可供十人用餐,面对面就座,餐厅内只有一位服务员,人高马大,但上菜的速度完全是蜗牛型的,慢得很。我们这张桌子安排在靠窗口,所以,坐在那里用餐,仍然可以看到山下的城区,一片灯光,有点美景。小女孩就坐在我的对面,可能因为我家小孩与她同龄,再说我还能来几句洋文,觉得在我这里可能有共同关注的话题可聊。聊了许久,服务员给我们每人发了一个白色布包,起初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东,打开一看原来是餐具套件。陪同我们的人说,每上来一道菜前都会更换这样一个包餐具,目的是防止餐具上带有前道菜的残味而影响到这道菜的味道,真是讲究!第一道是烤兔肉,金黄色,摆盆考究,放上调料,味道还算好。我本没有食用兔肉的习惯,这次试尝了一下,味道还不错。过了半个小时,服务员过来把剩下的兔肉和各人的餐具全部收回,然后又过了一段时间再上了一包餐具,期间我们就聊事。这样反复四次,上了四道菜就是结束了大餐,一看表,时间定格在午夜,我计算了一下,平均每道大概需要1小时。
小女孩特别喜欢中国,估计是受他父亲的影响。曾经跟随她父亲到过中国两次,她觉得对中国还是不够了解,她认为将来她应当到中国上大学,还问我中国有哪些好的大学。不过时隔多年后再次遇上她父亲,那是在上海的一次比较专业的展览会上,说起他家的丫头现在如何时,这位父亲直摇头,他的上海公司老总揷话说,女孩大了,自主得很。老爸经常全球跑,也没精力时间与女孩多交流,两人之间有距离感,所以一段时间女孩有点迷失。看来是没有实现我在茵斯布罗克见到她时曾给予她的美好祝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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