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十一）：经验和思维

一、经验的性质。

1.经验的含义。

百度说，经验是个人亲身经历过的事情，是许多次从实践中得到的知识和技能。这与杜威说的经验略有不同，杜威所说的经验，多强调反思型经验，它包括主动尝试和被动承受结果，以及行动和结果之间的关系。例如，一个小孩子把手伸进火焰，这还不是经验，但他把这个行动和遭受到的疼痛联系在一起的时候，才是经验，即：他知道手伸进火焰意味着灼伤。

也就是说，在活动过程中，他意识到自己什么行动将会产生什么样的结果，从而调控自己的行动，以避免不良结果发生。这样他，就有了一个判断标准，并能改变以后的行动，以达到或避免某种结果。总之，经验能促进生命成长，能让以后更好。

杜威说，经验是主动又被动的事情，它包括主动尝试和被动承受结果。经验进行的是未确定的事情，需要把行动和结果联结起来。把经验用在教育上，杜威特别强调“做中学”，主张学生去主动尝试，在亲自参与活动中观察、分析，根据结果来分析，明白其间的前因后果，并用来指导以后的生活。因为，杜威认识经验不是知识，只有在知识被纳入经验成为解决问题的工具（手段）时，知识才有价值。

但在现实教育中，很多人把经验当成知识，把分数当做判断知识的标准。在求取知识过程中，学生不是亲自参与者，而只是旁观者。知识通过学生被动接受（死记硬背等）来获得。这种教育思想的根源在于身心二元论，一方面是单纯的身体活动，另一方面是靠精神活动直接领会意义。这种身心分离对教育的危害极大：

1.身体活动在某种程度上变成一种干扰。身体活动和学习毫无关系，会使人分心，应该极力去抵制。比如，课堂上要求学生坐得端端正正，规规矩矩。孩子因为好动而分心，不能专心学习。好动就成为纪律问题的主要根源。所以，好孩子就应该听话，应该坐端正，专心学习。在这种氛围中，孩子就得拼命压制他们的本能活动，竭力保持安静，而不是把精力用于探索学习本身。

正确的做法，应该把身体视为获取经验的优质资源，而不是加以抵制的东西。主动引导和利用孩子的这些本能活动，让他们在活动中去探索，去发现，去总结行动和结果之间的关系。

2.对于必须用心学习的功课，一定要身体活动全力配合，眼、口、手、脑并用，这些身体器官本身就是发展智力的神秘源泉。

3.如果在学习活动中不和主动活动相结合，就不能顾及事物之间的关系，从而把知觉甚至观念和判断分离。

因为观念或者知觉源于实践，要去尝试和承受结果并悟出其间关系。这些观念不是源于字面，不能被复制，也不能被动灌输。如果没有个人的主动参与，以及对其间关系的感悟，那么所获得的一些所谓的知识，就只是一些词语，一些抽象符号，一些概念，看不到背后的意义，都是表层的东西。如此以来，就会把手指当成月亮，如用考试的方法来学习思品。“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就是强调亲自参与实践的重要性。

所以，无论是杜威还是苏霍姆林斯基，都特别反对死记硬背，因为用这种方式获得的知识是僵死的，不能复活，不能进入认知循环，不能成为解决问题的工具，不能提高以后行动的效率，只是一堆死的东西，无论词藻多么华丽，都是食而不化的堆积。知识只有纳入个人经验，进入认知认知循环，成为解决问题的工具的时候，才充满活力，才有真正的意义。

结论：教育应该怎么办？

还是一贯的主张：做中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