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上午,雨就下起来了。我没有去上班。退休二年的我,上的是临时帮忙的班。下午替人家开会,那雨陪我一路走来。人进到会场,八分牛仔裤湿了七分。
我没有料到雨会这么大。上一次被雨淋湿到如此程度,还是二十多年前了。那时穿雨披送儿子上小学,前襟护我,后襟护孩,骑自行车以及后来的电动车。帽子需掀开,一任雨浇头。旨在保持脖颈灵活转动、二目任意顾盼,实现人在马路上的自主自觉。
出发前,家人貌似在午睡,前一秒咳嗽,后一秒打鼾。非是不忍打搅,只是不便叨扰。面对雨天出行,考虑更多的是用不用打伞、用不用穿雨鞋,而非要不要搭家人的车。走进会展中心后,感觉雨鞋穿不穿无所谓,裤子倒是应该再带一条,可以先去楼道卫生间替换。迫于较为频繁的雨天,最近新买了雨鞋,看来还得买一件雨衣呢。往日冒雨行走,鞋子是最大受害者。昨天的厚底运动鞋一路涉水,给人几乎是速干的体验。不知是鞋子不沾水,还是我管不了太多。
总之,原本柔软的牛仔裤,经过雨水洗礼,颜色深了,质地硬了。我走进会场,寻找座位,感觉身上的裤子渐变成一副铠甲。在衣着干爽的人群中,我很像被舞台追光套牢的唯一表演。
三个小时的会议结束,围绕膝盖的湿裤腿也干了。期间双手像熨斗在股四头肌上的湿牛仔布间游走。人在这种时候,也是可以秒变烘干机的。
年过半百,就算淋成落汤鸡也得修到讲话结束。
雨成水患,仅仅赶一个会议也可以写真在裤腿。(一抹云20250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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