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天地,总阴阳,别气化,定灾祥。
“中央生湿,湿生土,土生甘,甘生脾,脾生肉,肉生肺。”
试以中央言之,盖中央之气发则生湿,湿为土气,润湿则土固。土爰稼穑而作甘,故生甘,甘味入脏则生脾,脾气发荣则生肉。肉属土,土为金之母,故肉生肺也。
“其在天为湿,在地为土,在体为肉,在气为充,在脏为脾。”
若论其神,在天则应长夏之玄气而为湿,在地则象艮之变化而为土,及至于人亦道无不该,非但在全体之中而为肉,在气质之间而为充,在五脏之内而为脾。
“其性静兼,其德为濡,其用为化,其色为黄,其化为盈,其虫倮。”
即其土之性,亦镇静而兼四时;土之德,亦润泽而为濡;土之用,亦敷布而为化;土之色,应中央而为黄;土之化,亦丰满而为盈;更其虫之象乎土也,则为倮,如万物之散阜。
“其政为谧,其令云雨,其变动注,其眚淫溃,其味为甘,其志为思。”
其政之象乎土也,则为谧,如万物之安静;其令之象乎土也,则为云雨,有膏泽之旁敷。其受土气而为变也,则浸灌而动注;其感土运而为眚也,则淫雨而崩溃。神之莫测至矣哉!至以化生味论,在味则物由土变而为甘;以道生智论,在志则脾主意念而为思。
“思伤脾,怒胜思;湿伤肉,风胜湿;甘伤脾,酸胜甘。”
但思者人之情也,过于思,则气郁而意不伸,脾反自伤。思伤脾者,土失其道也,非木无以克制。怒为肝志,则胜思者其惟怒乎。
湿者,天之气也,过于湿,则土气乘其玄运,肉为湿淫。湿伤肉者,土盛故也,非木何以能制?风为木气,故胜湿,非风不可。
甘者,地之味也,过于甘,则土味助其湿化,而脾难生肉。甘伤肉,亦是土盛,非木亦无由制。酸为木味,故胜甘,非酸莫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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