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是以性智以良知呈现为基础的,是人的那种本来,是一切认识,包括我们对象化认识的根源,它跟我们日常生活当中或者是科学认知当中的这种使用的这种理智,这种经验,这种理性推演,两者之间是什么关系?
他同样是来自于我们的心灵,我们证悟本体的那颗心,跟我们认识宇宙万象的这颗心都是一颗心。不过熊十力按照佛学或者是中国传统哲学的思路,叫一心二用。中国化佛教有一本很特别的书,叫《大乘起信论》,有的人认为这本书不是印度的,是中国人编出来的。因为印度哲学从他的正宗来说,实际上是一个体用二分的。当然有中国哲学的语言,传统哲学讲的体用,他自己不这么认为,他讲的是缘起性空的那种思路,就是把超越界和现象界之间是分开的。
在中国哲学的传统里面,老喜欢把它合起来,《大乘起信论》里面讲一心开二门,熊十力讲的认识论里面可以说是,接着佛教哲学中国化的思路来讲,就是说一心既是一个性智,可以认识天宇宙人生的本体。同时这一颗心又能够去对象化,去认识天地万物的物理。为什么会这样?
关键就在于身体,性质。我们这和本来的这颗灵冥之心,那么,他可能是良知呈现,这是性智。它是自证自明,他好像是那种存在本身的那种大化流行本身,但是因为我们有具体的气质,在流行发展当中它会有一些具体的表现,比如说这是人这事物,从根本上讲是一太极,这是本体这是性智,但是这个性智落到我们每一个具体的气质里面来,我们的机制里面有它性智,我们都禀赋着天地的本心,天地之心,但这个天地本性又受制于我们具体的气质,这两者混杂到一块,就变成一个比如说天地之心,这边就是气质之性。那么,这个气质之性发出来的就叫它叫量智。
就是说性智凭借着我们的这五官,我们的形体,它表现为量智。这就是他所谓的这种如何理解人的这种两种认识,一种对于绝对存在的认识,一种对于形而下的相对存在的认识,绝对存在的认识是我们这种天命之性,我们的这种通体一太极的这个东西,那么,相对存在,我们比如说用名言概念,用这种经验用理智推演,靠这种理智是我们受了形体的这种过滤之后,合二为一的气质之性。
那么,这种形而下的这种相互认识,上面这个性智是无限制的。无极而太极,是这个性智呈现,直接证悟本心,比如说我现在有一念产生,我这个念头无所凭借是,纯粹的天地之性,只是创造性的自我,我一念产生我要行动要发生,但是我马上就会有千绊思虑,万般计较出来了,为什么?
比如说我有很多顾虑,我是老师,我是附近或者什么,这所有的东西报我这个念头马上就会转,这就是量智的产生,熊十力说的性智,我们每个人都是天生都是圣人,或者是按照从道理上讲佛教讲人皆有佛性,儒家讲人人皆可有圣人,如果从认识来讲,人人都有性智,都有天赋的那种绝对的认知能力。
那么,因为我们有器官有形体的局限,那么,就会对他形成一种遮蔽,不能让它完完全全显现出来,那么,这个时候认识能力就会打折扣,带上每个人的特色,这个时候教量智。
比如我们人有量智,我们比如说康德揭示的那些认识的范畴,认识的图式,你说狗有没有认识,它也有,只不过狗眼看世界跟我们不一样,它不一定有逻辑思考我不知道,但是我们可以分析他的感官,他是不一样的,那么,这就是量智的产生,而且量智在关体的呈现的时候,他受到遮蔽还不是一次性的,为什么?
他还反复的,就好像这个纠结总是无数次的纠结,从第一次犯错到后面不停的犯错误,有的人说中国古代是性善,但是它也是有这个性智,作为他的否定的一念来表现的,就是说量智是这样产生的。
熊十力如何解释这两种认识能力之间的关系?
性智藉官体发为量智,性智为量智所蔽。
我们本来具有的天地之性,这种天明就会打折扣。这是说两者的分离,这大概也算是现代认识论的一部分内容。
那么,反过来他有说性智和量智还有合的一念。
性智如果不凭借着个人的这种观点发挥量智的话,它就是一个零。因为有我们他受到了遮蔽,但是它也只有因为我们它才能够得到呈现,就是这个意思,所以,这个性智和量智之间始终是一个有分有合的关系。
从分的关系上说,量智和性智是同类的。靠量智是不能够达到对本体的证悟的。这种证悟必须靠性智呈现。反过来,另外一念性智和量智又有一致的一念,虽然它遮蔽了,但是他总是得以显现了。
如果没有的话,他完全是一个虚无,我们有的时候说这就是儒家讲的体用不二了,如果说这个性智是本体的自之自明的话,那么,量智就是自知之明的本体的显现,固然遮蔽了文体,但是也同时显现了它,如果没有他的话整个就是一个虚无,性智完完全全的光光秃秃的在那不更好吗,就是那种外在超越式的。儒就说这个东西要靠我们来来显现,这就是现代新儒学,从熊十力开始,试图把对本体的认知和对于现象的认知合为一。
大家想不出来更好的办法。这个在佛教里面有传统,在儒学里面也能看到。我们看宋明理学,张载讲德性之知闻见之知,然后其他的人,朱熹如何通过格物致知那样的值达到豁然贯通,都是性智和量智的关系。
熊十力讨论的量论,因为我们今天说认识论的时候,会觉得没人讨论这个问题,我们直接讨论就是量论,是主客二分,怎么样在这个基础上展开千变万化的讨论,但是传统哲学恰恰是在它的根源上去讨论,不是在它已有的结构上,而是说作为主客二分的量智,产生之前的那个东西,那个东西从哪来?
那个东西是天地之性是性智,必须通过另外一种方式去证明它,所以,这就是他所理解的性智和量智的关系,但是这个关系有点不好,他是单向的从性智到量智的发衍流行,就是说性智可以呈现为量智,而量智不可能证悟本体,这是对现代认识论的一个贬低,包括对科学知识的一个至少是位置话,把它一个形而下的安排。
大家看古代哲学,他讲个人修养,但是我们知道生活在20世纪21世纪,像现代新儒家像熊十力或者是他的学生们,他们不可能不考虑科学,不可能不考虑认知,科学就是今天最大的文化,最大的政治,你不考虑这怎么行,如何安顿这个,他想出来的还是老办法,就是以性智统摄量智,以玄学统摄科学。
但是这个统摄不再是那种过去我们讲的综合,就是所有的科学知识综合到最后变成一个最科学的科学叫哲学,那个不是熊十力的思路,甚至也不是传统哲学的思路,那是我们现在科学哲学的思路。
熊十力和中国传统哲学,就是我们让性智呈现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更好的去呈现为现象世界的量智,更好的去认识物理人情,所以,哲学能够为科学奠基。我们学哲学是为了培养性智,那么,性智呈现以后,我们的量智可以得到最大程度的提升,就是它是为现代认识论奠基的。认识论本身的讨论,他几乎没有什么专门的更深的讨论,他做不到。
那么,我用老子的为道与为学,把它对于性智与量智的关系,哲学与科学的关系可能就是一个以尽性统摄物理,以致知统摄格物,以经学统摄科学。
大致是这个思路,熊十力用这一套把传统的,比如说程朱陆王对格物致知的不同理解,学中国哲学史的时候,陆王强调致知致良知,程朱强调格物至知,那到底怎么这两个谁对呢?
两个都对,不过致知那块按陆王的讲,格物的那一块,按朱熹的讲,合起来就是以尽性统摄物理,以致知统摄格物,以经学统摄科学。
传统的经学四书五经也好,他讲的都是成就理想人格,成就明心见性之学,那么,有了这个明心见性,我们学问本身,量智本身就可以得到提升。那么,这个是算不算现在认识论的内容,也可以。
因为现代认识论的根在什么地方,我们假设主客二分,假设这个人的理智,甚至提到康德的什么先天的这些范式,先天的这些逻辑,先天的这些判断,但是这些东西从哪来?
我不知道你们学西方哲学的时候,可能有的老师也说,比如现在有很多人说康德的那些先验的那些东西从哪来?
比如说实验心理学儿童心理学的专家皮亚杰,他会说从小孩的成长过程当中,把操作实践生活的那种习惯,把作为那种先验的那些东西的内化,就是那些东西是这种人的这种手边的东西的这种内化,当然你也可以讲现在哲学比如马克思讲实践的这些东西,但是中国哲学讲的是什么?你的那些东西从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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