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区
文/黄影
自从一场风雨冲毁吊桥
心不再像从前悬空
不再小心翼翼
但破碎的每一块玻璃
玻璃渣的飞起
伤过的看不见的伤口
看得见的双膝
至今只要遇上风季
就会隐隐作痛
有时痛的不能正常呼吸
吊桥没了也好
没了刺激一切化险为夷
只是那条河越来越宽
河水还在外溢
已经更新了泰戈尔那首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世界和世界的距离
只是电线杆也被摧毁
世界变成了平静的河水
两岸安好不再浪高风急
该种花时种花
该酿蜜时酿蜜
你守护好火热的夏天
我认真地收获在秋季
春的故事冬的信息
不能彼此传递都应理解
都在盲区
(2024年12月14日写于惠州)
狐疑的世界
文/黄影
车堵心堵终于堵到家里
她隔着厨房的玻璃看我一眼
含着点点姜沫笑意
还有辣椒味少许
趁弯腰放垃圾又偷偷看我一眼
那眼神好熟悉
那眼神像从超市从路口
从小区保安那里复制给我
我坐在沙发如坐针毡
面对电视屏居然审视自己
不由想起超市那位长发蓝衣
还有路口迷路的阿姨
以及大门口新来的保安
他们的欲言又止
都狠狠看我一眼又歪头看我一眼
眼神怎么都千篇一律
长满了荆棘
我怎么啦
不再西装革履就像贼吗
还是因为世界已变得狐疑
(2024年12月14日写于惠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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