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原来还挺看好他,没想到一家子打的一手的好算盘,连你的人都算计,呸!”从嘉拿起酒盅泯了口酒:“原来青云宫里藏着那么多混账玩意。”
子悠衣衫单薄,不由寻了件手边的厚衣裳披在身上,也取了手边的酒盅饮了口酒,却是一言不发,若有所思。
从嘉从怀中取出一小荷包,塞到子悠手中,子悠见了,拿在手中掂了掂,有些不解。
“这是什么?”
“我底下的医官给我的,容若想要给野老治病,将自己的俸禄统统拿出来去填窟窿。”从嘉手中的酒盅空了,空酒盅往桌案上一放:“她才进宫多久,能有几个钱,统统给了我的医官,说是贴去给野老开好的药,这吃药看病花费可不小。”
“我来吧……。”子悠想了想,摩挲着手中的荷包:“别叫她知道,她的钱两收起来给她留着。”
“野老瞧病的钱你出?”从嘉一面问,一面打量子悠的神色:“你够大方的。”
“嗯,就依了她的心思。”他将手中的荷包放到手边:“不花我的钱,难道花其他男人的钱?”
“我明日便要赴天庭,陆吾的案子下来了,且……。”他若有所思举杯饮完了酒盅内的酒,目光移向从嘉:“恐是近日我还会去凡间应劫,算算日子,差不多了。”
“什么?这……,你怎么不早说。”从嘉一听,便从座椅上弹了起来:“应劫这么大事,你事到临头才说,这宫中那么一大堆事,你说走就走,可怎么好?”
“寻的到我的,自然寻的到,去不了多少日子。”
“放屁!天下之大,人海茫茫,大海捞针一样的寻你,谈何容易?”从嘉一听他口中的“应劫”二字,着实有些慌神,急的在他面前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万一寻不到你,回不来怎么办?”
“呵……。”子悠忽然笑了,不远处的银雪跳到他身上,又跳到他肩上,他伸手温柔的抚触银雪的脑袋:“那便,安心做个凡人,从此不过问宫中事。”
“你……。”从嘉见他如此,见他仍似没事人般只顾着逗弄银雪,又急又气:“你若离了此处,我守在这儿做什么?”
“我不在的时候,你还,替我照应她。”
子悠听他如此说,伸手取下肩上的银雪放在地上,忽然想到什么,收了面上的笑容,穿好衣裳道:“你怎么说话像个女人……,听你这么说,我倒想去瞧瞧她。”
“非去招惹她不可么?”从嘉忙用身子挡住他:“你这么做,于你于她,日后有什么好处?”
子悠也不理他,自顾自的避开他身子出了密室。
那银雪化了女童模样,瞪着大大的眼睛,瞧着一脸茫然的从嘉道:“他想姐姐,见不到,就睡不着……。”
“小家伙,你懂什么?”从嘉走到银雪面前,用手刮了她鼻子,拨响了挂在她脖颈上的一串小铃铛。
银雪朝从嘉勾勾手指,让从嘉蹲下身,遂凑近他耳边低语了几句,从嘉嗤的笑出了声,银雪不解的瞪大眼睛,从嘉忙问:“还有什么?”
“他坏,不叫我和他们俩睡一起。”
那容若夜间从宫中沐浴的地方出来,独自一人提着随身的小包袱漫步走在回廊上往自己屋子去,远远瞧见子悠站在自己屋门口等了片刻,又进了自己屋子,心内犹豫了片刻,想了想,便提着手中的小包袱转身往若纯的屋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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