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往常一般站到垫子上,我开始一周一次的口令课练习,我都是跟着音频保持这样的规律练习。
之前的经验让我有点小小的担心,由于对音频的内容比较熟悉,我在保持体式时,呼吸的节奏总会跟口令对不上,不是快了,就是慢了。但是这一天,困扰我的不是呼吸,而是很多突如其来的念头。
从第一个拜日式A开始,那几天经历的事情会不经意间浮现在脑海之中,我会被它们带走。幸好,我记得让自己回归到呼吸上,同时体式还可以继续进行,但是那些念头就真的阴魂不散地一个接一个地来。
其实,我是个很理智的人,我知道很多事情光想是没有用的,要解决它就要实践,所以,即便有要解决的事情,我不会让自己太过担忧,而是会一步步去执行、推进,不问结果怎样。
既然如此,我就更不太懂这些念头为何会冒出来。也许,这些事情一直都深埋在我内心深处的某个位置,我虽然嘴上说不在乎,但其实还是蛮在乎的。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或许当练习者真正平静下来之后,这些念头反而会不自觉地浮现出来,不知这算不算头脑喜欢玩的一种把戏?
我记得有的瑜伽老师说过,头脑并不喜欢平静,也许它在用这些念头兴风作浪,让我不要那么平静。
在练习中,当我意识到这些念头飞来时,我的内心多少有点烦躁,因为我知道它会影响我的练习状态,包括呼吸状态、体式状态等,可是我别无他法,只能选择关注自己的呼吸,然后更加注重自己的凝视点,看看这样会发生什么。
纵然我有应对的策略,但也会有马失前蹄的时刻,即我被念头牵着鼻子走了,比如做到坐角式D时,听着音频中的口令,某个瞬间,我竟然大脑一片瞬间,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以及半莲花前屈之后的体式,应该是拜日式A中,从下犬式向前走到半前屈,再到幻椅式,我却直接左脚一打横,直接进入到战士一式了。毫无疑问,那一刻,我一定走神了。
眼看着自己要被念头击破时,我会有点沮丧,但我骨子里比较乐观,不想轻易放弃,或者说,无论当天练习的状态好与坏,我都会让练习持续下去。
同时,我也好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若是在坐立体式中,我好好调整自己,更为专注,说不定会有奇迹降临。
我一直觉得在坐立体式中保持体式很容易,所以呼吸会不自觉地拉长,那天则不然,呼吸起起伏伏的,当我呼吸时间短时,口令的停顿时间就显得很长;当我调整呼吸时间长一点之后,口令的停顿时间就骤减了似的,总之,就是那种我跟口令不合拍的感觉。
做到马里奇D和龟式,我能感觉到身体的僵紧,但马里奇D中,我还是有点努力地做体式,尽管体式的深入程度与呼吸的感觉跟平时差别很大。
到了龟式,我就学聪明了,量力而为,只是关注呼吸,看看呼吸能带我到那种程度。无论身体到什么位置,我都不再强求,就顺其自然。
快结束时的头倒立,我又不淡定了。面对这个自己还没能掌握好的体式,我努力地记得要点,尽量让身体去实现那些要点,但却弄巧成拙,感觉整个人都很紧绷,也不放松,这种状态应该离阿汤的正确练习方式相距甚远吧!
算了,做过了就算了,下次再引以为戒。别看那天的练习劣迹斑斑,但我收获了很多启示,比如无论我在练习中经历了什么,包括呼吸有多不稳定,体式有多烂,值得欣慰的是,我的练习仍旧按部就班地走下来了。在我眼中,这是坚持熬汤时最有价值的事情。
另外,我在练习中看到了自己的各种状态、心态与念头,我也在学着接受所有的一切,或者说允许一切发生。我们其实很渺小,太多事情都超出了我们的能力范围,这时唯有接受的心态,才能让我们更好地往下走。
就像练习中体式的进进退退,若我们能用接受的心态去看待,也许我们就成长了,而这种成长属于一种内在的成长,也是阿汤教给我们最为宝贵的一件事!








网友评论